邹缘含笑将她牵走。
书房之内,只余孙尚香一人,对着竹简怔怔沉思,满心疑惑:
“师父试药,为何要与霜姐姐相拥而吻?这药理……当真深奥难懂。”
------?------
曹昂回到西院时,已是安寝时分。
烛火跳漾,邹缘正倚在窗边软榻上等他,见他归来,便起身轻步迎上,温顺地靠在他肩头,语声柔婉:
“完事了?”
“嗯,尚香已归房安歇,缘缘,谢谢你。”曹昂执起她的手,目光恳切,
“阿姊身世凄苦,我确是有心相助,顺便……咳,完成系统任务。”
“我明白的。”邹缘柔声道,“只是霜儿那丫头如今是越发精明了,香香也是个实心眼,下次……”
她抬眸瞥了眼曹昂的唇,忍俊不禁:“下次再去,回来记得擦擦嘴。”
曹昂面颊微热,一时语塞。
未等他开口,邹缘话锋一转,“夫君,我回来这些时日,总不见子建的身影。问了侍女,都说他将自己关在小院里,闭门不出已整整三日了。”
她抬眸望他,眼底带着几分轻浅的担忧:“那孩子素来心热,这般沉寂,定是心里郁结难解。你得空去看看他吧,莫让他一个人钻了牛角尖。”
曹昂脚步微顿,垂眸看向身侧温婉依旧的妻子,心下无奈。
他自是了然——曹植那满腔懵懂心事,原是系在眼前这人身上。
可邹缘不知。
她是看着曹植从小长到大的嫂嫂,待他如亲弟一般,只当那少年是一时失意。
“我知道了。”曹昂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微拢,将她揽得近些,“前番我已稍作点拨,本想让他收心归正,看来……这孩子终究还是困在了‘情’字上。”
他没有明说情系何处,只淡淡一语带过。
邹缘轻轻叹了一声,眼底浮起真切的怜惜:“他年纪轻,性子又执拗,这般闭门苦熬,终究伤神。你是兄长,若去劝上几句,他总能听进几分,也能早些释怀。”
曹昂望着她澄澈不染的眉眼,心中轻叹。
傻缘缘。
你待他如弟,他却早已越过了叔嫂之礼。
你越是温软待他,他越是深陷不拔。
这心结,旁人劝不得,唯有他自己勘破。
但他只温声应下:“好,明日我便去看看他。”
------?------
翌日,曹植所居的小院。
院门虚掩,静谧无声。
案头的竹简堆得老高,可展开的绢纸上,除了几个墨迹浑浊的字,再无他物。
“美且仁……美且仁……”
他低声念叨着,眼前浮现的却是嫂嫂邹缘低头为他包扎伤口时,那微蹙的眉头和温软的指尖。
那是一种禁忌的美,像带刺的玫瑰,越是碰不得,越是让人想伸手。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曹植慌乱地抓起那张纸想揉成一团。
“大哥?”曹植赶紧起身,手背在身后。
小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