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尘和青漪已经回到了鼠翁的炼丹室里。
地上摆着四颗人头，正是鼠翁要求击杀的那四个人，除了最后一个燕康成不在城中，其余的一个不少。
那四颗人头并排摆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有的则是满脸的不甘。
鼠翁低头看着那四颗人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两位道友的动作之快，远在老朽的预料之上啊。”
他本以为这件事至少要拖上几个月，毕竟那几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有的躲在城里的洞府中闭门不出，有的身边常年跟着护卫。
没想到这才几天工夫，四个人头就摆在了面前。
虽然还差一个燕康成，但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按照之前的约定，他已经把答应给陆尘和青漪的丹药全部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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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尘把剩下的部分换成了适合灵兽服用的丹药，要求没有任何副作用，鼠翁也照办了。
那些丹药的品相都不错，一看就是精心炼制的，丹香浓郁，药力温和，给灵兽服用再合适不过。
“你说的最后一人，燕康成，其并不在城中。”陆尘开口道。
他们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交差，也是因为找不到最后那个人，只能先来找鼠翁问个清楚。
燕康成这个人他们打听过了，在玄骨城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修为不低，平日里行踪也很固定，可这几天偏偏就是找不到人。
鼠翁点了点头，似乎并不着急。
“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应该几日之内就会有回信。两位道友也辛苦了，不如先暂时留在此地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留两个老朋友喝茶。
陆尘本来想拒绝，他不太习惯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待太久，尤其是鼠翁这种人，看着笑眯眯的，谁知道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可他刚要开口，鼠翁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朽最近研究出了一种奇特的丹药，可以让妖兽发生变异。不过变异的几率很小，好在没有什么副作用。这也是我打算传给弟子的，二位若是无事，可以帮忙一起看看此丹。”
鼠翁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墨绿色的小玉瓶。
那玉瓶的质地很特别，不像是一般的玉石，瓶身上隐隐有一层细密的花纹，像是某种阵法纹路。
他拔开瓶盖，一股奇异的气味从里面飘散出来，瞬间就充满了整间炼丹室。
那气味说不上好闻，也谈不上难闻，就是很怪。
像是把几种完全不搭边的东西硬生生搅在了一起，有草药的苦涩，有矿石的辛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陆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丹药，自己也服用过很多种，但这种气味还是头一回闻到。
青漪也微微侧了侧头，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似乎也在分辨这丹药的成分。
让妖兽发生变异的丹药，这东西倒是不常见。
变异这种事在妖兽身上偶尔会发生，但大多是受了某种外界刺激，比如吞食了特殊的天材地宝，或者遭遇了极端的环境。
能用丹药主动诱发变异，鼠翁在这方面的本事确实不小。
陆尘没有急着答应留下来，但也没有再提走的事。
他在炼丹室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青漪也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鼠翁笑了笑，把那只墨绿色的小玉瓶重新盖好，放在桌上，瓶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光晕。
炼丹室里的丹炉还燃着火，炉膛里透出一片暗红色的光，把整个屋子映得暖洋洋的。
炉火偶尔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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