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约翰目光含笑,直视着他:“苏先生眼光独到,这一进一出,净赚三十亿美元。我要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一位真神?”
苏俊毅轻轻一笑:“小约翰先生太抬举我了。”
小约翰接着说:“我们诚挚希望与苏先生成立长期协作关系。今后,摩根财团与您的所有交易,一律免收手续费。”
“哦?”苏俊毅略显意外,“此前奥尔登先生已提过,费率可压至千分之五。”
“不仅如此,”小约翰笑着补充,“若您提供独立研判或深度分析,我们愿额外支付顾问报酬,这不是单向委托,而是双向奔赴的合作。”
苏俊毅稍一怔,饶有兴致地问:“小约翰先生,摩根财团竟如此开诚布公?”
小约翰仍从容微笑:“因为我们确信,苏先生的判断,能为我们带来远超预期的回报。”
这话他说得坦然自若,底气十足。
原因其实很实在:
苏俊毅此役赚了三十亿美元,而摩根财团这一轮操作,利润至少是他的十倍,整整三百亿美元入账。
哪怕苏俊毅前期部分预判存在偏差,整盘棋依然是大胜。往后他对市场的洞见,摩根自然更加看重。
“不过,我的合作条件可能略高一点,小约翰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苏俊毅忽然莞尔,“放心,我不收固定咨询费,只拿分成。”
小约翰微微颔首:“多少?”
“百分之五。”苏俊毅语气干脆。
小约翰略作沉吟,随即点头:“可以。但我们需要您深度参与决策过程,明确提示关键时间点,并同步部分操作逻辑。”
苏俊毅略一思索:“没问题。”
能搭上摩根财团这艘巨轮,何乐而不为?
不久之后,摩根就将与大通银行合并,正式成立摩根大通。
对小约翰而言,苏俊毅提出的条款并不苛刻,真正的大头收益仍牢牢掌握在财团手中。
当然,苏俊毅的预判也不可能次次精准。
但对一个体量庞大的金融集团来说,试错成本本就在可控范围内,哪怕十次中仅对一次,只要方向踩准,回报就足够惊人。
“那,合作愉快!”小约翰向苏俊毅伸出手。
“合作愉快!”苏俊毅稳稳握住了那只手。
随后,双方签署了一份极为周密的合作协议。整份合同,苏俊毅特地请来美帼顶级律所逐条审阅、确认无误。
根据律师建议,为优化税务结构,他迅速注册成立了“陆慕安思林基金有限公司”。其中,“陆慕安思林”取自英文“lUOSity”的音译,寓意“光明”。
他以该公司为主体,正式与摩根财团签约。
这家机构也将成为他在美帼境内全部资产的统一管理平台。
此外,他还顺势设立了“达尔克基金”,主要面向港岛退休官员,邀请他们在卸任后加入该机构担任顾问。
“Dark”,即“黑暗”之意。
合同条款极为严谨。
起初,摩根方面希望苏俊毅每年定期提供市场建议,被他婉言谢绝,年度计划式输出不切实际;他愿意在关键节点主动发声,但无法承诺年年履约。
未来合作,仅聚焦于重大事件驱动下的实时研判与协同行动。
其次,当自身资本需投入运作时,他希望联合摩根财团共同调配资金,并由自己全权操盘。
最后是资金调拨安排:他打算把一笔高达三十亿美元的巨款汇入港岛。
这意味着,单从资产总值来看,苏家当前掌控的财富已全面压过包船王家族。
彼时港纸兑美元汇率长期稳定在7.75至7.85区间;但到了1983年,受港纸危机冲击,当局干脆将汇率锚定为1美元兑7.8港纸,并长期维持不变。
据此折算,苏俊毅手头掌握的财富已达约二百四十亿港纸。
更令人咋舌的是,这笔钱几乎全是活期现金。
别说港岛本地富商,就连那些老牌英资财团,也很难凑出如此庞大的可动用资金,他们的身家大多锁死在地产、厂房或上市股份里,真要紧急套现提出现金,几乎寸步难行。
当年包船王竞购九龙仓,过程一波三折,还得拿自家房产作抵押,才从汇丰银行贷到周转款项。
而这,恰恰是眼下苏俊毅最让对手心头发怵的地方。
与摩根财团正式签约后,苏俊毅没想到,小约翰当场就划来了十五亿美元。
三百亿的百分之五,正好就是十五亿。
摩根既然决定联手,便毫无保留,刚起步就甩出如此重注,连苏俊毅本人也愣了一瞬。
什么时候,资本主义也开始这么讲信用了?
当然,摩根自有其通盘算计。
三百亿都已落袋,谁又能断言苏俊毅往后不会带来更多超额回报?既然已结成战略同盟,多投一点诚意和资源,又何妨?
关键在于长线绑定。
想透这一节,苏俊毅忍不住暗自莞尔:“谁说资本家不通人情?”
这一轮合作,他实打实进账四十五亿美元。
他心中早有部署:留十五亿美元在美囯,等到1979年底再押上一把,紧盯石油危机第二轮爆发,至少再搏上百亿美元收益。
清晨,青云山后山。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一座破旧的道观上。道观门口歪歪斜斜挂着一块牌匾,天道宗三个大字飘逸潇洒——如果忽略牌匾上那几坨明显的鸟屎印的话。
院子里,一个少年正对着空气发呆。
少年剑眉星目,五官端正,若是穿上正装站在某上市公司门口,活脱脱就是一幅精英人士的模样。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所以……我穿越了?苏阳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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