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修辞——你每次说这种话都是认真的——”
汤姆盯着他，没有否认。
埃德蒙更加慌了。
“汤姆——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随便你——在这里真的不行——万一有人闯进来——我今天穿的还是你新买的那套礼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几乎算是求饶。
汤姆低头看着他。
灯光下，埃德蒙的脸红得不正常。
那双深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羞赧、慌乱，还有一点被自己的Oga信息素勾起来的生理反应。他的呼吸很快，胸膛起伏着，领带歪了，衬衫领口被他自己的手指扯开了一颗扣子。
他看起来像一只被人翻过来露出肚皮的猫。想跑，但又不太想跑；想反抗，又怕伤到翻他的那个人。
汤姆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他低下头，在埃德蒙的唇角亲了一下。
“不会有人知道的。”汤姆说，声音在他唇边低低地散开，“我施了魔法。隔音咒，静默咒，还有——”他顿了顿，“——你信不过我吗？”
埃德蒙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信不过汤姆吗？
他当然信得过。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汤姆。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他只是——
他只是从来没在不是卧室的地方做过这种事。
这和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有什么区别？
埃德蒙的脑子还在高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体面的、能让汤姆停下来换个地方的理由。
但汤姆没有给他时间。
因为汤姆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带上。
埃德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落下去。腰带被汤姆修长的手指捏住，轻轻一拉，扣子解开了。
“汤姆——！”他的声音变了调。
“小声点。”汤姆故作严肃地威胁他，“你想被人听到吗？”
埃德蒙的嘴猛地闭上了。
只能无助地任由汤姆的手指继续动作，那件墨绿色的长袍在他眼前散开。汤姆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的椅背上，把他圈在一个无处可逃的方寸之间。
雪松的信息素浓烈起来。
冰冷凛冽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屏障，把他们两个人包裹在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埃德蒙能感觉到那气息缠绕上自己的柑橘，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收紧着。
他不想。
但他身体的本能正在背叛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信息素正在回应那雪松的引诱，他的身体正在缓慢地升温，皮肤下的血液在加速奔涌。
“汤姆……”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我们回家好不好？”
汤姆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不好。”他温和的说，却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今天在台上回答问题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埃德蒙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你刚才在台上……一直在想这个？”
“嗯。”
“你那是——发布会——那么多人在——”
“所以现在没人了。”
埃德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汤姆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他的扣子上，指尖熟练地解开。
汤姆俯身，嘴唇贴上他的喉结，雪松的气息顺着吻落的轨迹，渗进他的皮肤里，一路向下。
埃德蒙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汤姆牵起来，按在汤姆自己的后腰上，光裸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全然敞开，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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