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循序渐进,“解放后到现在一直说的人人平等,她不比你妈妈高一等级啊?最起码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呀?她为什么口出恶言?因为她不懂嘛,自尊心自卑心作遂,或者受封建余毒毒害了思想,所以她才那般表现,我们是什么人呐?我们是读书人,可能与她一个小女人一般见识?……”
长青话还未说完,泽儿清晰的说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家人都一晕,他又插了一句?长青笑了抚摸儿子小脑袋。“泽儿说的也是阶级的事,这就太长,以后有时间和你们讲。那个阿姨呢,她呢自视高一级,所以才说那样的话,她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说明她很低、很无知,那我们就更不用理她了。那个阿姨不知道她非常走运,生活在这么好的时代,要是照那阿姨的阶级思想在古时候,像她这样的人,你妈妈可以用很多法子治她,因为你妈妈是正妻,你妈妈可以动用家法打她一顿,把她卖了,送给哪个人,多种多样的法子。”
欢欢和泽儿哪知道这些吃惊极了,江姐和宁嫂也面面相觑,还不知道这回事呢?怎么就能够送给别人呢?还卖了?卖了好像听说过,那也是某某卖身葬父啊?葬母啊?汪师傅瞪大眼睛,妈呀!怪不得说古时候的人命运悲惨呢?卖了?送人?
长青笑着,“还有呢,你妈妈也可以把她留在身边,让她干活,铺床、叠被、打扫卫生、服侍你妈,那她真成了老妈子下贱人了,这是古时候有阶级有等级的社会;解放后讲人人平等去阶级化,我们在现在的社会她又扛着高一级别的眼光鄙视蔑视别人是不对的。如果按那个阿姨用阶级的头脑那她的日子很悲惨,那真是你妈坐着她要端茶倒水,你妈你爸吃饭坐着,她要站一边盛饭夹菜给你爸妈,她要有多一个眼神,你妈不高兴了怎么打她罚她都行。我说的你可明白?那个阿姨她只用阶级里对她有利的,她也不了解,她要知道了死也不会接受。你说,对于这么一个“浑不令”不理她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欢欢比泽儿大些都上小学了,虽然文本上的东西搞不明白,父母一直打打闹闹要离婚,这对欢欢的心智开了不一样的门,这种孩子的心理与泽儿生长环境出来的孩子是不一样的,所以长青才这么费时费力讲细讲明白给孩子,不要草草潦潦,免得给孩子种了一颗“恶种”,长青知道欢欢这孩子比一般家庭的孩子要敏感的多,父母争争吵吵这些年对孩子影响非常大,这样的孩子不能在他心里埋下恶的种子。老婆的父母年轻时打打闹闹,把幼小老婆丢在她大姨家里,对老婆成长都是非常大的一个打击,老婆就是与时下年轻的小姑娘们不一样,她的承受能力是非常强硬的,但是她的思维、情感、心理这一块是非常敏感的。
欢欢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下子明白了,叔叔原来懂这么多东西?“叔叔,那以后她再来闹我该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不理她。”
“那我妈妈说以后把我爸爸让给他?……”欢欢迷茫,抬着小脑袋看着长青。
这孩子啊!长青看了小雁一眼,“欢欢不想爸爸妈妈分开?”
欢欢点点头耷拉下小脑袋,“我们班有同学父母离婚的,有的跟着妈妈到了继父家,挨打不给吃;有的继母可狠了,我一个同学浑身上下都有青一块紫一块,被打的,还有许多没人管的。”
这个小可怜!他是无辜的呀!长青帮儿子擦好脸和手,又搓好毛巾递给欢欢,“走,我们去楼上聊,让她们刷锅。”长青拉着两个孩子上了楼。
汪师傅自从得病不敢怠慢,忙出院子散步,院中有三三两两散步的散步跑步的跑步做运动的做运动,只见欢欢妈妈沈丹慌慌张张在院中找欢欢。“沈丹,找你儿子?在我们家楼上玩,他刚吃过了,你吃了吗?”
沈丹松了一口气全身的神经松了下来,“我的妈呀!我找急死了、累死了。”沈丹捶着腰忙着去宋家。
汪师傅笑着,这女人这么紧张慌乱能理解,傍晚那个第三者才来闹事是担心孩子,这女人找孩子和小雁一个德行!
沈丹推开宋家院门直接进了家换了鞋,宁嫂抱着洋洋晃着,“你儿子在楼上。”沈丹摇摇手直接进了厨房。
小雁正在收拾明早的吃食,“丹姐,找你儿子找到现在?在我们家楼上,你吃了吗?”
沈丹歪在椅子上摇了摇手。
江姐一看八成找孩子找到现在没吃,自己经常找泽儿领教太多,体会过了能理解。“沈丹,我们喝剩的汤给你盛点?”沈丹点点头,江姐忙着盛。
沈丹终于喘好气接过江姐的汤,“哎呀,在这院子里地上地下找累死我了,急死我了。”汤也不烫,沈丹端着碗“咕咚咕咚”全喝了只剩下肉骨头,江姐一看又把锅端来给沈丹添点。江姐太理解找孩子了,又急又累又怕又气又委屈,到处跑着找累死个人,自己都干了多少回?江姐想着沈丹八成没吃,把剩菜剩饭什么的都端了过来,沈丹也不客气风云蚕食。江姐看着心中可怜这女人一个人带个孩子,那个丈夫比摆设还讨厌!小雁手脚麻利呼呼拉拉忙着,一边打眼看了几眼,丹姐真不容易,一个顽强的女人。
吃饱了喝足了沈丹接过江姐的纸巾,“我的天呐!累死我了,小雁,你们平时找泽儿原来这么累啊?”
江姐听着哭笑不得递上了自己泡的茶,“听说下午那个女人来你们家闹了?”江姐又在一边忙着洗碗。
“嗯,她骗过了门卫跑进来撒泼打滚的闹。”
“那你怎么办?”江姐边干活边替沈丹紧张。
“怎么办?小雁不是跟我说过吗?正牌夫人要有正牌夫人的肚量!我先是站门口听她哭闹,然后我让阿姨端来凳子我坐着看她闹、听她哭。”江姐都摸不准什么操作这是?
沈丹笑了,“我想清楚明白了,我跟她一个第三者有什么好说的?关键不还是那个臭男人吗?那个臭男人要是要走?谁也拦不住啊?!我不是自杀死他都不回头吗?我想清楚了,我要维护好我娘俩的权益,要离要走随他,不能损坏我娘俩权益!不能人我留不住钱再没了?”
江姐真是服气啊!“真想开了?”
“真想开了,男人的心不在我家里了,怎么的我都留不住,那女人要她拿去好了。”
“她骂你你也不生气?”
“要是以前肯定生气,现在不生气,我现在主要学习管理公司看看公司账目,外面陈大律师正在帮我收回房子车子七七八八的。”
“房子还凑合,车子到手就开始赔钱。”小雁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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