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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简里是一道追踪印记。
“他想盯着我？”
“不止。”那人声音发抖，“姜总管说，只要您在淘汰赛里消耗大了，他就……”
“他就什么？”
“他就亲自出手。”
杨暕笑了。
“他还挺谨慎。”
他把玉简捏碎。
“回去告诉姜痕。”
那人抬起头。
“他要想对我出手，不用等。随时来。”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白骁皱眉。
“陛下，就这么放他回去？”
“不放回去，姜痕怎么知道我在等他？”
杨暕倒了杯茶。
“我就怕他不敢来。”
傍晚。
守门人来了。
“杨小子，外面传疯了。说你一拳打死了苏横。”
“嗯。”
“你知不知道苏横在太初域混了多少年？”守门人坐下，“道王后期，碎丹手的名头在九域都响当当。被你一拳打没了。”
杨暕给他倒了杯茶。
“前辈想说什么？”
守门人喝了口茶。
“我想说，你藏得够深。”他放下茶杯，“刚才帝天跟我说，他看不透你的真实战力。”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来问问，你到底什么境界。”
杨暕想了想。
“道王中期。”
守门人翻白眼。
“你糊弄谁呢。”
杨暕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浮现一层淡金色的光。
守门人盯着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规则之力？你道王中期就掌握了规则之力？”
“嗯。”
守门人深吸一口气。
“永恒规则之树？”
“对。”
守门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鸿当年也是道王巅峰才接触到规则之力。你比他早了至少两个小境界。”
杨暕收回手指。
“所以帝天不用担心。淘汰赛我不会输。”
“他当然不担心这个。”守门人说，“他担心的是混战。混沌子和无极子联手，他自己扛不住。”
“我答应他的事，不会变。”
守门人点点头，站起来。
“那我就这么回他。对了，太初道皇那边又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他老人家说，淘汰赛全程他都会看。让你好好打。”
杨暕眉头一挑。
“太初道皇要观战？”
“不止他。无极道皇和混沌道皇也会看。”
守门人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
“所以你这一拳打死苏横，三位道皇都看见了。”
杨暕没说话。
守门人走后，白骁开口。
“陛下，三位道皇都盯着，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不会。”杨暕说，“反而更好。”
“更好？”
“太初道皇要看我的实力，我就让他看。”杨暕端起茶杯，“这样他才会重视鸿的死因。”
白骁明白了。
“陛下是想借太初道皇的手查幕后黑手？”
“不一定是借他的手。”杨暕说，“但至少让他知道，我有资格问这件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逸进来。
“陛下，姜痕出城了。”
“去了哪？”
“城外一个庄子。我跟着他进去，发现里面有无极域的人。”
杨暕放下茶杯。
“几个人？”
“三个道王，两个道君。”林逸说，“他们在密谈。我听到了混沌子三个字。”
“具体说什么？”
“太远了听不清。但我看见姜痕给无极域的人递了一枚玉简。然后无极域的人就走了。”
杨暕手指敲着桌面。
“那枚玉简里，应该是淘汰赛的对阵表。”
白骁说：“姜痕是太初府总管，他肯定知道所有对阵安排。他要针对谁？”
“还用问？”玄圭在旁边瓮声瓮气地说，“肯定是陛下。”
杨暕摇头。
“不对。我已经跟苏横打完了，他针对我没用。淘汰赛只剩晋级的人。”
林逸忽然说。
“陛下，姜痕会不会是针对帝天？”
杨暕看了他一眼。
“接着说。”
“姜痕要争太初道皇传承，最大的对手就是帝天。如果他在淘汰赛里给帝天使绊子，让帝天消耗过大，甚至受伤……”
“那混战时帝天就扛不住混沌子和无极子的围攻。”白骁接上话。
杨暕点头。
“是这个道理。”
他站起来。
“走。”
敖苍问：“去哪？”
“太初府。找帝天。”
太初府。
帝天听完杨暕的话，脸色沉下来。
“姜痕敢在淘汰赛里对我动手脚？”
“你都看见他跟无极子一起走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帝天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
“淘汰赛的对阵是司空玄安排的，姜痕插手不了。”
“司空玄是你的人还是姜痕的人？”
帝天停下脚步。
“不好说。司空玄是太初府的老人，谁的面子都给，谁也不得罪。”
“那就是说，姜痕有可能买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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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找司空玄。”
“你现在去找他，他就算被姜痕买通了，会承认吗？”
帝天不说话了。
杨暕站起身。
“与其防备，不如主动。”
“什么意思？”
“姜痕要在淘汰赛里给你使绊子，肯定会给你安排最难打的对手，或者最密集的场次。”
帝天皱眉。
“而你是太初域第一人，对手是谁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杨暕看着他。
“真正的问题是，姜痕会不会亲自下场跟你打？”
帝天愣了。
“你是说……”
“如果司空玄把淘汰赛最后几轮的对阵改了，让你提前碰姜痕。你们俩拼个你死我活，不管谁赢，都要付出代价。”
帝天脸色变了。
“然后无极子和混沌子在混战时趁虚而入。”
杨暕点头。
“这才是姜痕的算盘。”
帝天攥紧拳头。
“他想用整个太初域的胜负，换他自己的传承资格？”
“在他眼里，太初域输不输不重要。”杨暕说，“重要的是，太初道皇的传承不能落在你手里。”
帝天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杨暕往门口走。
“你打你的淘汰赛。姜痕交给我。”
帝天叫住他。
“你打算怎么对付姜痕？”
杨暕回头。
“他不是想亲自动手吗？”
“我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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