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星衍看着落在帐前的五道身影，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千古迭廷率先开口，语气压着连日积攒的火气：“古月星衍，围城围了这么多天，电也断了，炮也架了，你到底要怎样？”
唐门门主站在一侧，虽未言语，但周身气机沉凝，目光紧紧锁着古月星衍。
龙夜月白发微乱，嘴唇紧抿，云冥与天眷斗罗立在她身侧，五人的气势交织在一处，沉沉地压向那座指挥帐。
然而古月星衍只是抬起眼。
只一个动作，五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夜空下，古月星衍的气势不降反升，像一道无声的潮水漫卷开来。
五人的气势压过去，撞上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座城。
帐外的空气凝住了。
“你们来问我？”古月星衍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耳中，“围城之前我就说过——史莱克的学员，强闯联邦军事基地。”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五人，“你们谁来告诉我，这件事，是谁错了？我只是围城，已经很给传灵塔和唐门面子了。”
“难不成，你们还想说是我联邦的错不成！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千古迭廷的眼角跳了一下，这帽子扣得，速度有点快啊！
古月星衍没有等他们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军阵在夜色中沉默着，炮口冷光如星。
“如果是质问，是谁的错，我要怀疑你们的智力。如果是问罪——你们更不够格。”
风声掠过，旗帜猎猎作响。
五个人站在原地，气势被压了一头。
千古迭廷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唐门门主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史莱克学院，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
天眷斗罗收起了拳头。金光散去，他垂手而立，向前迈出一步。
“古月星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地穿过风声，“围城围到今天，你到底要什么？史莱克要怎么做，你才肯撤？”
话音落下，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古月星衍身上。
龙夜月却猛地侧过头，白发在风中甩开：“问他做什么！他要围让他围，史莱克万年基业，还怕他围不成？”
天眷斗罗没有看她，目光依旧钉在古月星衍身上。
古月星衍看着他们，看着这五个站在大陆巅峰的人，在他面前各怀心思、彼此较劲。他的神色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然后他抬起手。
甚至称得上随意。
但身后整片军阵像是被一根线牵动了——所有魂导炮的炮口在同一瞬间压下，从指天变为平指，黑洞洞的炮膛齐刷刷对准了前方五道身影。
“开炮。”
两个字，不高不低，没有半分犹豫。
“不用留情。”
炮火撕裂了夜幕。
第一轮齐射的光芒将整片营地照成白昼，魂导炮弹撕裂空气的声音像是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五道身影在炮火亮起的同一瞬间散开。
千古迭廷的盘龙棍横扫，棍风将迎面而来的炮火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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