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思瑶哽咽道，眼泪大滴大滴滑落。
那个能在敌人的围剿中，数次反杀的死神之主，此刻跪倒在这浩瀚的虚空中，在无数宇宙的目睹下，卑微而又小心地乞求师尊的垂怜。
“思瑶不想，真的不想，呜呜呜……”
“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李一临回眸，她眼底的崩溃绝望让他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逼她，她是他捧在手心里护了十几万载岁月的人儿，在这个陌生的宇宙，她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可能是付出了太多的感情，当他不愿意妥协时，如果对面却给不了他期待的反馈，那么这份感情，对他来说，就是累赘。
当然，现在还没到累赘的份上。
只是他不愿意再继续了。
或许，他从未属于这片星空，自然也不会有人独独属于他。
思瑶是喜欢他。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漫长岁月里，他身份的缺失和人族的替补，让人族在她心里有了不小的地位。
也许在她心里，他是比人族的所有人都重要。
但这份重要性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在他问出那句他和人族选择谁时，她的犹豫就是答案。
经过思考的选择，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选！
他理解她的为难，但他不再愿意接受这份不在纯粹的感情。
“阿瑶，你我师徒一场，已是上天恩赐。”李一临转身，单膝蹲下，看着她满脸的泪水，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但缘分终有结束时，我们间，已经不可能了。”
他不需要不纯粹的感情。
“老师……”思瑶抬眸，定定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也看到了他眼底的坚决还有……悲痛。
她的心如刀绞，她张大嘴巴，想要说话，却无从答复。
“我们师徒之缘，以后就到这里吧！”
李一临抬手，在思瑶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将她脑海中的雷龙幻玉珠抽离出来。
“嗡——”
雷龙幻玉珠离开神体，散发着莹莹神光，无形的灵魂之力扩散，让人灵魂都为之沉迷了一瞬。
看到雷龙幻玉珠，思瑶猛地瞪大眼睛，她想要起身，想要将雷龙幻玉珠夺回来。
但李一临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成功将她定在原地。
雷龙幻玉珠在空中飘荡了一圈，缓缓缩小，落到李一临掌心。
“不，不要……”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思瑶嘴唇颤抖着，想要阻止，但李一临下定决心的事，哪怕是她，也无法阻止。
在她绝望的眼神中，李一临握拳。
“噗！”
一声轻微的爆炸声，那小小的珠子瞬间破裂、光芒陨灭，珠体被恐怖的力量碾压化作宇宙尘埃，随着李一临摊开手，顺着指缝吹向远方，灰飞烟灭。
思瑶眼睛瞪大，血丝爬满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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