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军阵中,哪吒脚踩风火轮,悬浮在半空,看着阵前的两个哥哥,面色复杂。
杨戬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哪吒,你要去吗?”
哪吒沉默片刻,点头道:“我去。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脚踩风火轮,飞出阵前,来到金吒和木吒面前。
兄弟三人,再次对峙。
金吒看着哪吒,心中五味杂陈。这个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少年,就是他的三弟。他英气勃勃,战意昂扬,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可惜,他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三弟,昨夜我想了一夜。”金吒开口道,“我还是想劝你,离开截教,改投阐教。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助西岐伐商,并肩作战,建功立业。这不是很好吗?”
哪吒摇头:“大哥,我也想了很久。我的答案还是一样——不可能。”
木吒皱眉:“三弟,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截教有什么好?那些披毛戴角、卵化湿生之辈,也配做你的师兄弟?”
哪吒面色一沉:“二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截教门下,有教无类,不分贵贱,不分种族。我师父赵公明,我师伯玄光,我师兄杨戬,他们都是堂堂正正的人族修士,怎么就披毛戴角了?你在阐教学了这么多年,就学了这些偏见?”
木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金吒叹道:“三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不想看到你误入歧途。”
哪吒冷笑一声:“误入歧途?大哥,二哥,你们在山上修行多年,可曾下山亲眼看过?可曾亲眼见过商朝百姓的生活?可曾亲眼见过帝辛的所作所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凭着师父的一面之词,就说我是误入歧途?到底是谁误入歧途?”
金吒和木吒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商军阵中忽然走出两个人来。
那是一对中年夫妇。男子面容刚毅,身披铠甲,正是李靖。女子面容慈祥,眼含泪光,正是殷十娘。
李靖夫妇走出阵前,来到金吒和木吒面前。
金吒和木吒看到这对夫妇,浑身一震,呆立当场。
他们虽然从小被师父带走,对父母的记忆十分模糊,但血浓于水,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无法磨灭的。
“金吒……木吒……”殷十娘颤抖着声音,唤着两个儿子的名字,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李靖站在妻子身旁,看着两个多年未见的儿子,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吒看着眼前这对夫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知道,这是他的父母。可是,他对他们的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了。他只记得小时候,母亲抱着一个婴儿,笑着说:“这是你的弟弟,叫哪吒。”然后,他就被师父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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