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龙的询问，让会议室突然安静得只剩下投影仪的嗡嗡声。
陈凡面前展示着特勤局所找到的鬼怪照片，这个黑皮机娘穿着作战服坐在军事机场的休息区喝奶茶。
看到那张刻薄的脸，陈凡回忆起被丢下运输机前的场景。
“当时很情况紧急，环境也很吵，我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枭龙缓缓说道：“慢慢来，无论什么样的细节都可以。”
可陈凡即便紧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也很难找出更多有用的细节。
而且因为身体上的疲惫还没去掉，很不利于深入思考。
明明“大夏机师抹杀计划”是如此重要的词汇，他却找不出任何线索。
陈凡感到了烦躁，忍不住抬手想捶自己脑袋。
一旁的彗星看到这个举动连忙伸手抱住陈凡的手，声音着急。
“凡哥，想不到就别想了，毕竟你身体还没完全好。
而且当时机舱完全打开，声音太吵了，我都听不清。”
关莹安抚道：“没关系的，你人能没事就好。
陈凡也听劝地不纠结了。
“没办法，枭龙副局，”陈凡靠在椅子上叹气，“可能被鬼怪销毁的硬盘里有相关数据吧？
可惜已经不可能恢复了。
关局你们在事后调查地狱边境的时候，应该有相关线索吧？”
陈凡想到特勤局之前的行动抓捕了“地狱边境”相当多的中层领导，机师和机娘，了解的肯定比自己多。
枭龙挥了下手，眼前的投影变化，呈现出各种嫌疑人的页面，全都是身穿囚服站在身高尺旁，手持姓名牌的照片。
“地狱边境的资产数据清理得非常干净，”枭龙开始解释，“由于账目、人员名录、资金往来与客户名单的销毁。
我们只能证明那个地方曾经是个地下机娘竞技场，有着线上与线下的赌博产业，甚至还涉及人类器官交易。
但无法证明与骷髅鹰有直接关系，也很难说这一切包含专门针对大夏的计划。”
“仅此而已吗？”陈凡有些失落，他喝了一口水，“那看来我们大费周章的行动，没什么实质收获啊。”
关莹看出陈凡有些不甘，就继续安抚。
“虽然没有决定性证据这些和骷髅鹰有关。
但能有指明调查方向，也不算什么收获都没有。”
随即关莹又问起枭龙：“对了枭龙，我之前听汇报。
不是说查出点关于老鬼子身份的内容吗？还说是个自卫队军官。”
听到关莹这么说，陈凡也好奇地看向枭龙。
枭龙在此挥手，投影出几张藤原朔夜的照片。
从青年参加东瀛帝国军的照片，到中年成为自卫队的照片，再到燃尽生命与陈凡决斗后，被贞德用钢筋刺穿的死状。
陈凡看到这些照片，感觉到藤原在生命的每个阶段都在对抗大夏，真就是一个反大夏魔怔人。
枭龙总结起调查到的有用信息。
“藤原朔夜组织过一个叫个别的十一人的小团体，成员都是东瀛自卫队的年轻军官，思想偏激。”
她说着将一个大夏新闻报道调了出来，陈凡看到上面的标题。
“十一人强闯大夏驻东瀛大使馆！”
“……年2月26号，他跟随其他人强闯大夏驻东瀛的大使馆。
要求大夏政府解除对东瀛的经济制裁。
最后被东瀛公共安全第九科处理了，主谋被逮捕，那几个军官也都被开除军籍。
东瀛政府只解释为少部分军官独走事件，再无后续报道。
没想到他出现在机娘地下竞技场做管理者。”
“强闯大使馆，还想绑架外交人员？”陈凡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篇报道，“这大夏还不追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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