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好东西,今年各地上供的浮光锦就七匹。
皇后得了两匹,四妃各一匹,最后一匹皇帝给了她。
这不是爱,什么才是?
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但虞贵人坚信,在皇帝心里,她和四妃的地位是一样的。
也就是因为四妃位置都满了,所以皇帝才不得不委屈她。
虞贵人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直视着皇后,昂首挺胸:“皇上疼爱臣妾,自然舍不得罚臣妾。皇后娘娘动用私刑,不过就是嫉妒臣妾。”
“大胆!”秦芷嫣柳眉一竖,威严尽显。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太监的传唱声。
明黄身影走近,宽肩窄腰,容貌俊美,一如既往。
岁月匆匆,似乎也格外厚待他。
不过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沉淀了更多的威严与沉稳。
“参见皇上!”一屋子的女人瞧着司徒澈,个个脸红心跳。
无他,当今圣上一副好相貌天下皆知。
暗地里,甚至还有百姓称司徒澈为大夏开国以来最俊美的皇帝,没有之一。
司徒澈的目光扫过殿内,先落在秦芷嫣身上,见她神色冷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虞贵人,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回事?”
秦芷嫣还没来得及开口,虞贵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期期艾艾:“皇上!皇上救命啊!皇后娘娘要对臣妾动用私刑!”
“朕没问你,朕在问皇后!”司徒澈眼底划过一丝不耐。
虞贵人却以为他要问罪皇后了,洋洋得意,小人得志一般。
不光是她,除了皇后和四妃,其他女人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司徒澈确实对虞贵人很好,虽然侍寝少,但赏赐却没断过。
然而…
“皇后,此人为何还没处理?你日夜操劳,这些日子都睡不好,快点处理了,朕今日留在你这,盯着你就寝。”司徒澈如此说道。
妃嫔们:“??”
虞贵人猛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澈。
司徒澈却没给她一个眼神,来到秦芷嫣身边,温声细语:“蕊蕊让人送来了冰山雪莲,朕已经让人送去御膳房了,你不是喜欢吃雪莲蒸鱼?一会儿要多用一些。”
“是…”秦芷嫣扬唇一笑,眼角瞟到虞贵人,又道:“臣妾本想着,虞贵人触犯宫规,打她三十个板子就算了,可虞贵人…好像不服,非要等您来给她做主!”
“给朕下脏药,三十个板子就算了?”
司徒澈冷冷的看着虞贵人,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来人,把虞贵人打入冷宫,三十个板子也不能少,朕不想再看到她!”
虞贵人都傻了,直到太监拖着她往外走,她才反应过来,不停求饶。
司徒澈鸟都不鸟,看了看这满屋子的女人,冷声警告:“朕与皇后夫妻一体,不敬皇后就是不敬朕。冒犯皇后,这就是下场!”
“是…”一屋子的女人战战兢兢,眼睛都不敢乱瞟了。
除了四妃,撇嘴的撇嘴,翻白眼的翻白眼,无语的无语。
司徒澈警告的看了她们一眼:“好了,都下去吧!”
下去就下去。
四妃带头离开,接着是一屋子的女人。
等她们都走了,司徒澈才开始教训秦芷嫣:“觉得累就免了请安,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你这晚上睡不着,白天还得早起,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秦芷嫣掩唇一笑:“皇上,臣妾已经免了近一月的请安了,再免下去,也不合适!”
“你是皇后,后宫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不合适就不合适,自己的身子要紧。”
“请安是后宫礼法,臣妾要是一直偷懒,前朝那些老古董又要说臣妾失序,有违礼法了。”
“有朕在,你怕什么?”司徒澈握着她的手,再次承诺:“朕对你的承诺永远都作数,只要你不行差踏错,就永远是朕的皇后,谁都撼动不了你的地位。”
“臣妾知道…”秦芷窝进他怀里,唇角带笑,眼底的柔色快要溢出来一般:“好久都没见过蕊蕊了,臣妾好想她!”
司徒澈笑道:“朕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蕊蕊来信说,明年会抽时间回来一趟。”
“真的?”
秦芷嫣眼睛一亮,心情瞬间大好:“太好了!臣妾特意单开了一个小库房,每年都会给她攒嫁妆,皇上赏赐的那些好东西,臣妾都攒下来了。等蕊蕊回来…”
“皇后!”司徒澈打断她的话,有些无奈:“蕊蕊不缺好东西,你也不用给她准备这些。”
秦芷嫣抿唇一笑:“蕊蕊是臣妾的女儿,哪个做娘的不是这样?蕊蕊不缺,但这些都是臣妾对女儿的一番心意。”
“好好好…”司徒澈想了想,这才道:“那朕以后多给你送些好东西,你自己也留着一些,嗯?”
“是…”
秦芷嫣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精致的眉眼,不管看多少次,永远都看不腻。
只要他一个笑,依旧会心跳加速,一如初见之时。
别的姐妹怎么想,她不知道,但对她来说,司徒澈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这些年,司徒澈怕她不安,几乎每天都会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曾经的承诺。
爱不爱的又怎样?
她是秦芷嫣,是司徒澈的正妻,也是大夏最尊贵的女子!
夫君敬重她,所有承诺一一兑现。
在后宫,不管她与哪个嫔妃有矛盾,司徒澈都会一直坚定的站在她身后。
母家式微?
有何要紧?
她最大的依仗,从来都不是母家!
而是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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