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贝索斯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定向增发」的认购协议;认购方是一家他从未听说过的香港投资公司——
默潮资本,金额:3亿美元!价格:9.8美元/股;锁定期:18个月!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个签名栏,沉默了很久。
CFO站在他旁边,神色复杂:“杰夫,这家公司我们查过了,成立不到两年,背景很神秘!但他们出的价格比市价高,而且锁定期比我们要求的还长6个月!”
贝索斯抬起头:“他们为什么要投我们?”
CFO犹豫了一下:“对方的代表说,他们的老板认为,‘亚马逊不是零售商,是基础设施’!未来十年,美国电商渗透率会从1%涨到20%,亚马逊的市值不是高盛给的5亿,是5000亿!”
贝索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拿起笔,在认购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给他们回电话,我要亲自跟他们的老板通电话!”
……
香港,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陈景明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亚马逊的实时股价——9.6美元,比定增价还低0.2美元。
任素婉的轮椅停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
电话响了,蔡崇信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陈总,贝索斯先生想跟您通电话。”
陈景明按下免提键,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默潮资本的陈先生?我是杰夫·贝索斯。”
“贝索斯先生,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先生,我刚刚签了你们的定增协议;3亿美元,9.8美元,锁定期18个月!你知道现在华尔街怎么评价你们吗?”
陈景明没说话。
“他们说你们是‘东方来的傻子’,说你们在接一把正在下落的刀。”贝索斯的声音很平,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为什么投我们?”
陈景明端起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说:
“贝索斯先生,你们上季度的财报,我看了,净亏损3.2亿,现金流只剩4亿。
华尔街看到的是这些,但我看到的不是。”
他顿了顿:
“我看到的是,你们在过去12个月里,把物流中心从5个扩建到了15个。
我看到的是,你们的「Pri会员」虽然还没正式推出,但内部测试数据已经出来了——
会员的复购率是非会员的4倍。
我看到的是,你们在亏钱,但每一分亏掉的钱,都变成了别人搬不走的「基础设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贝索斯终于开口:“陈先生,你比大多数华尔街分析师都看得清楚。”
他顿了顿:“谢谢!”
“不客气。”陈景明说,“贝索斯先生,未来十年,我们一起把电商渗透率从1%做到20%。”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一言为定!”
电话挂断。
任素婉看着陈景明,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那只手很小,但很稳!
……
第二天,亚马逊股价开盘即反弹,单日上涨12%,收在10.8美元。
华尔街一片哗然,浑水的做空报告发布不到一周,亚马逊股价不但没跌,反而涨了;有分析师在电视上破口大骂:“谁在接盘?哪家基金这么蠢?”
没有人回答他,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骂人的时候,默潮的3亿美元定增已经完成了交割。
亚马逊的前五大机构股东名单里,多了一个名字——默潮资本。
当天收盘后,陈景明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夕阳。
任素婉的轮椅停在他旁边,说道:“幺儿,华尔街不会善罢甘休的!”
任素婉看着他,继续:
“他们吃了亏,会找回来!
接下来,他们会联合起来,用更阴狠的手段针对我们!
监管、舆论、资金通道——每一个环节都可能被他们卡住。”
陈景明转过身,蹲下来,看着妈妈的眼睛:“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对吗?”
任素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准备好了!”
窗外,夕阳沉入海面,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陈景明站起来,走回书桌前,打开那本黑色日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2000年8月,亚马逊定增完成,3亿美元,9.8美元/股,持股5%。
贝索斯亲自致谢,下一站,华尔街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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