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又放下。
“小曹，你说，李云龙是不是已经知道咱们想动祁连章了？”
曹宏想了想。
“不好说，不过他把祁连章带走，确实有点蹊跷。”
苏久没吭声，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加快速度，赶在他们出发之前，把祁连章的底细查清楚，另外得想个办法，让这个祁连章留在49城。”
听到自家领导的这番要求，曹宏愣在了原地。
“领导，这怎么整？咱们好像没办法干预祁连章的去留问题。”
听到曹宏的这番话，苏久略微沉思了一番，就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小曹，你是不是傻？我当然知道我们没办法干预祁连章的一个去留问题，但是咱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从职务上，流程上我们确实没办法操作，但如果他自己自愿留下来呢？”
听到苏久的这番回答，曹宏眼前一亮。
“领导，我懂了，您的意思是从祁连章的家人身上想办法，迫使对方留下来，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这样，我现在就派人去祁连章的老家，看看如何操作。”
“好，小曹，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记得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千万不要出纰漏，这步棋很关键，咱们可千万别走错了。”
“是，领导，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曹宏应了一声，这次没再停留，直接出了书房。
苏久坐在那，脑子里却没停下来。
李云龙这次去前线，少说也得一个多月，这段时间正是他动手的好机会。
可李云龙把祁连章带走，这个机会可就没了，他就得另外想办法。
想到这里，苏久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烟雾在黑暗里飘散，他脑子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把烟头掐灭。
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
……
49城某个清冷的角落，羊桂坐在茶馆的包间里。
门被推开，周志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人把门带上。
“羊秘书，这么晚叫我出来，是有什么急事？”
羊桂没立刻回答，反倒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两眼，确认外面没人盯梢，这才回到座位上。
“周主任，我这边出了点状况。”
周志乾眉头一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什么状况？”
羊桂压低了声音。
“我怀疑苏久开始不信任我了。”
周志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羊桂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前几天，苏久突然让我查祁连章的底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以前从来不让我插手这种事。”
周志乾放下茶杯。
“然后呢？”
“然后这两天，他身边那个曹宏，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我出门的时候，还发现有人跟着我。”
周志乾脸色变了。
“你确定？”
羊桂点了点头。
“确定，我这些年跟着苏久，什么场面没见过，那几个人的尾巴，藏得不算高明。”
周志乾沉默了一阵。
“羊秘书，你这是被盯上了。”
羊桂捏紧了拳头。
“我也知道，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苏久那边要是真动手，我这条线就完了。”
周志乾站起来，在包间里走了两步。
“你最近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羊桂摇了摇头。
“没有，我这些年办事，从来不留痕迹，就算他查，也查不到什么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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