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碰不到啊？”
耳边响起男人有些惊慌的声音，程凯鼓起勇气试着睁开眼睛。
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不停地对着他扇巴掌，他感受不到自己被打了，只感觉脸上有冷风刮过。
对方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害怕。
害怕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程凯瞬间就不害怕了，他们三个是鬼，就算手上有刀有枪，在这车上也伤害不到他。
车上有大佬在。
刚才或许可以用距离远，没看得清来解释，但现在他就眼睁睁地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口罩男怎么都摸不到人，十分诡异。
渔夫帽男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看了眼正在开车的随六，转手将枪口对转程凯，然后试着去拉程凯。
一样的，他也是碰不到程凯。
不管他怎么尝试，每次都抓了个空，手直接从对方身上穿过。
他们这样尝试，程凯倒是没感觉到不适，但一阵阵冷风吹来，还是有点凉的。
本来车上就挺凉快的。
他们再继续扇下去，他担心被他们给扇感冒了。
程凯忍不住开口，“你们不要试了，你们就是碰不到我。”
“闭嘴！”渔夫帽男人将枪口往前移了移，想用枪口抵住程凯的额头。
枪直接径直穿过程凯的额头，从他身上穿了过去，渔夫帽男人脚下踉跄了一下。
“哎哎哎……你注意点啊！”程凯连忙往后缩，“你虽然碰不到我，但我也不想和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
就算是鬼也不行！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碰不到人？
这些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渔夫帽男人眼神逐渐变得慌乱，他不死心地试着挨个触摸边上的人。
依旧谁都碰不到。
他的手都径直从他们身上穿过。
被他碰到的人有点害怕但不多，更多的是兴奋。
这还是头一次在车上出现鬼碰不到人的情况，还挺稀奇的。
连胆子小的朱宴也没有多害怕。
正在看直播的人：这三个鬼是没意识到自己死了吧。
姚兵也还在警局看直播，梁青瑶让他回去休息，他没回去。
姚兵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表情逐渐严肃。
梁青瑶坐在他边上，也一样，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邓泽霖坐在他们俩对面，刚想和他们说说，这三个鬼看起来有些眼熟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一抬眼就见到他们俩表情不对劲。
“姚队，梁姐，你们怎么了？”
梁青瑶指着手机屏幕说：“这三个鬼看起来有点眼熟。”
她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他们的。
邓泽霖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他们两人表情都严肃的吓人。
“他们三个银行抢劫案的犯人！”
姚兵突然拍桌站起来，凳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声音。
梁青瑶和邓泽霖眼前一亮，两人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仔细辨认。
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了。
没错，这三个鬼就是银行抢劫案的犯人！
三年前，一位姓谭的男人来警局报警，说他刚在银行取出来的两百万工程尾款被劫匪持枪抢走了。
经过警察调查，锁定以唐江为首的三人团伙。
在追捕过程中三人车子失控，掉进河里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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