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妫眸光微动,笑意温婉,轻声作答:
“夫君这是考校妾呢。”
“妾虽自幼在深宫长大,却也并非对世事一无所知。”
“昔年犬戎破镐京,天下倾覆,宗周危亡之际。”
“夫君奔走列国,游说晋、郑、卫、秦四国勤王,力挽宗周倾颓之局。”
“此等功德,足以震世。”
“再加上夫君辈分尊崇,冠绝桐安李氏宗族,德望深重。”
“宗室敬夫君之德、畏夫君之智,自然无人敢逾越分毫。”
李枕轻轻摇头,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
“勤王之功,固然厚重。”
“却还不足以让为夫在桐安拥有这般凌驾公室的超然地位。”
他垂眸望着怀中温软动人的女子,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不过你说我在桐安辈分极高,倒是不假。”
“只是,你不知道的是,为夫的辈分,究竟高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息妫眸光闪动,眼底浮出几分好奇,软软问道:
“那夫君的辈分……究竟有多高?”
李枕掌心轻拍着她的臀瓣,笑吟吟地道:
“很高。”
“特别的高。”
“高到说出来,你可能也难以相信。”
息妫眉眼弯弯,媚态浅浅,美眸中愈发好奇:
“哦?那是多高?”
李枕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高到——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文圣公。”
“桐安李氏的第一代先祖——李枕。”
息妫愣了一瞬,盯着李枕看了半晌,忽然嗤的一声轻笑。
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嗔怪:
“夫君就爱与妾说笑。”
“这话以后可不要再说了。”
“文圣公乃是我桐安李氏始祖,百年前便已立宗封神,受历代宗室香火供奉。”
“亵渎先祖,可是大不敬。”
息妫说着,媚态横生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依旧含着几分宠溺的笑意,像是在纵容一个老人的胡言乱语。
李枕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无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好。”
“以后不说了。”
“等什么时候你想问了,我再说。”
息妫眼尾微挑,媚意横生,故意拖长了声音:
“我看夫君就是在拖延时间,不想起床。”
“夫君要妾做的,妾可都做了。”
“夫君要是再不起,妾可就要生气了。”
李枕看着她似羞似嗔的神情,哈哈大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夫人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为夫的这点小把戏。”
“夫人莫气,我这就起来还不成嘛。”
“来人,服侍老朽更衣。”
息妫抿唇一笑,扶着李枕缓缓起身。
侍立在榻边的侍女连忙转身取来衣衫。
息妫亲自取过衣衫,为他一件件穿戴整齐,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偶尔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女匆匆走进来,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启禀主君,太宰李原、宗伯李默、桐安学宫祭酒李赋求见。”
李枕落在息妫臀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向屏风外那道躬身的身影。
“李原、李默、李赋?”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他们三个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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