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默的司机专程来接的我,胖子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美其名曰:怕那人模狗样披着人皮的畜牲以防报复我,所以这最好的兄弟必须陪同。
小天倒是不爱凑这个热闹,况且还有陆家人在那危险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到了地方,我跟胖子上了二楼,包厢中此刻只有那位姓王的中年人以及陆默还有他身边那两位保镖在侧。
“胖子!你们来了。”
我在那王大师不远处坐下,落座后,胖子也是随之坐下。
他那大屁股坐的很实,好似在给这位王大师传递一个讯息。
“老小子,如果你敢有不轨行为信不信胖爷我一屁股给你做成二维。”
“哈哈……两次相遇,你我这真是有缘得很呐!还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怎么称呼不重要,我请王大师前来赴约只有两件事想问!”
“是吗?!巧了,我正也有件事想当面询问下小兄弟你呢!”
我二人话里似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言语中不难听出彼此有股很重的火药味。
我二人均未第一时间开口询问对方,我二人对视数秒后这才相继移开目光。
“不知王大师可否告知那日你们在屋中发生了何事,为何那人会死在里面?!”
王蔑听道这问题好似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般,又将那日跟杨家家主说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次这位王大师没有那日丰富的表情以及满是感激的深邃眼眸。
这次这位王大师说的话好似常人喝茶般轻松言语中好似在谈笑风生。
他口中的话自他嘴中说出我是一个拼音都不信。
他讲的这个过程可能其中真的发生过,不过这故事听在我们几人耳中基本就可以直接当屁闻了!
我见问不出东西,只能问他下一个问题。
“是不是你向杨家告了不实的话想要害我?!”
我问的话在常人眼中就如小孩般幼稚可笑,换作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谁会当当事人面亲口承认的,如果他如果承认了那这人怕是脑子也不健全吧。
王大师眼中似有股阴狠目光盯着我看了半晌后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将桌上他那杯拿在手中向地上一扬。
茶汤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如泼墨水痕。
他不急不缓的放下茶杯,拿起茶具亲自重新倒了一杯新茶。
倒茶的空档,这王大师漫不经心的开口了。
“的确是我!”
陆默在一旁脸上始终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他好似就像是来看一场戏的,而胖子一听这话腾的就直接起身,好像要用拳脚跟这不当仁子的老东西讲讲道理。
他屁股下那椅子由于被这瞬间变故弄得有些承受不住,直接掀翻在地好似想要一个说法般在那一动不动。
而我听了这话脸上根本没有丝毫愠怒之色。
不是我大度更不是不在意别人暗中对我背后捅刀子。
而是在我想来,他不应该这样轻松当着我的面直接说出实话,这有些不合常理。
“年轻人,跟杨家说这事的的确是我,我让你去救人是你见死不救,这后果本就不该我独自扛下吧!”
这话在旁人听来就是强词夺理推卸责任的说辞。
可站在那些不想担责之人的角度看,这事就不该自己来承担后果。
这就像厂里流水线加工零件的工人,生产零件的工人加工出现疏忽,将交货的东西毁了追责是必然的。
生产问题零件的工人不满独自一人承担责任干脆拉上整条线陪着它一起担责。
在这类人心中始终秉持着“问题不是出于己身,自是不必担责,哪怕是自己的问题那也要有人陪着一同承担。”
这老东西用余光轻蔑的瞟了我一眼,悠然自得的慢慢品尝着斟满的茶汤。
我并未立刻质问,而是也拿起他放在一旁的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
众人皆是看着我,胖子有些气不过的望着我有心质疑我为何不动手。
而陆默却有些对我另眼相看的意味,继续看着我将如何去做。
这下山的一年来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
‘用强解决问题的会被人轻看。’
我手提茶壶的手就这样保持着,众人眼看着我这茶汤就要溢出茶杯往外面流淌。
待茶杯中茶水到达临界点往外溢出很多后,桌子上满是溢出的茶汤。
我放下茶壶语气不怒不火的道:“别太自满了,否则会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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