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攻势未歇,身形游走在警员之间,每一次抬手挥拳都裹挟万钧巨力,周遭拦路的巡查接连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倒地后再无动静。
另一边的肖云龙同样攻势凌厉,目标直指手持MP5冲锋枪、HK416自动步枪的SAT反恐精锐。一众反恐队员还未扣动扳机完成反击,便被快到极致的身法近身,转瞬之间尽数倒地失去行动能力。
为完美伪装成阿美莉卡通灵部队,二人不便展露毁天灭地的超凡本源力量,可在此前心月耗时数小时的严苛特训、仙侠精妙搏杀功法打底,再辅以增益内息的丹药加持之下,他们的肉身强度、格斗水准早已远超美方生化改造通灵战士,对付寻常扶桑军警,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短短一分钟不到,层层围堵的近百名警员尽数瘫倒在地,昏死不醒,街巷间再无一名能够阻拦二人的武装人员。路旁驻足围观的市民吓得浑身战栗,瞳孔里盛满难以置信的惊恐,僵在原地,甚至忘了逃窜,手中手机、相机仍定格着方才惊心动魄的厮杀画面。
霍英与肖云龙自始至终不曾伤及无辜平民,扫了眼满地倒地的军警,径直登上一辆无人看管的警车,发动引擎,朝着距离东乡神社最近的三宿自卫队驻屯地疾驰而去。
警车一路超速疾驰,在街上横冲直撞,不过十分钟,便冲破警戒线,直抵三宿驻屯地正门。不等门卫开口盘问,车辆径直猛踩油门冲撞开进营区。
二人推开车门跃下,以昂撒逊语厉声呵斥,身形同步窜入营区,手起势落,将尚处在错愕之中、来不及列阵防御的自卫队士兵接连放倒。
千代田区九段北,靖国神社静静矗立,辖区归属麴町警察署管辖,距防卫省与市谷驻屯地仅一点五公里之遥。
神社始建于1869年明治二年,初名东京招魂社,最初仅祭祀戊辰战争中效命天皇的亡魂;1879年更名靖国,“靖国”二字取自《左传》,本意安定疆土,却在近代沦为扶桑陆军、海军共管的军国精神图腾,借国家神道收拢民心,为一次次对外侵略战争煽动狂热,将战死兵士神格化,化作扩张的精神利刃。
1945年扶桑战败,驻留盟军废除祸国殃民的国家神道体制,神社剥离官方管控,成为独立宗教法人。
院内灵玺簿奉安殿共合祀两百四十六万六千余柱亡魂,囊括甲午之战、日俄战争、全面侵华战争、太平洋战争等历次对外扩张中殒命的军人、随军眷属,其中更裹挟大量被强征掳掠的朝鲜、宝岛民众,无辜亡魂被迫与侵略罪人同祀。
1978年秋祭,神社宫司暗中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定罪的十四名甲级战犯纳入合祀名册,彻底扭曲神社本质。东条英机、南京大屠杀元凶松井石根、九一八事变策划者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广田弘毅、武藤章等罪魁祸首尽数位列其中,七人战后处以绞刑,余下之人终身监禁。
神社方面以宗教祭祀不可分割为由,拒不拆分战犯灵位;扶桑宪法规定政教分离,政府亦无权强行干涉宗教法人内部祭祀事务,国内右翼势力更是百般阻挠分祀,矢口否认东京审判的正义性,妄图抹去侵略罪责。
院内游就馆更是歪曲历史的重灾区,馆内刻意美化侵略行径,刻意淡化南京大屠杀等滔天惨案,大肆宣扬扶桑是战争受害者,陈列各式旧时日军军械、侵略军功遗物,常年向自卫队官兵、在校学生开放,持续散播扭曲失真的右翼史观。
青铜大鸟居、石砌凯旋门、殉国烈士墓错落排布于庭院各处,每年四月春祭、十月秋祭举办盛大祭祀典礼,八月十五日战败纪念日,更是右翼分子扎堆参拜、宣扬军国主义的顶峰之日。
这边霍英、肖云龙借美军通灵部队身份大肆挑衅,将扶桑警方与自卫队的注意力死死牵制在涩谷方向,另一边,程小纯与徐冰儿早已换上扶桑神道会服饰,借着人流掩护,悄无声息潜入戒备森严的靖国神社内部。
二人此行身负双重重任:其一,彻底捣毁这座承载军国阴魂的拜鬼之所;其二,将殿内供奉甲级战犯的灵位柱、诸多关键祭祀器物收入空间戒指妥善带走,留作后续筹谋之用。而刘剑与上官海涛则在外围隐蔽策应,随时接应二人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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