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军区总部，大屏幕上的战场态势图仍在实时更新。
代表象国第七装甲团的红色光点大多已转为黯淡的瘫痪状态，少数仍在挣扎的则在河谷东南隘口附近被分割包围。
而第八装甲团的光点则谨慎地停留在河谷外两公里处，始终不敢真正踏入那条死亡走廊。
“第二阶段目标达成。”
参谋长站在电子沙盘前：“敌第七装甲团建制基本被打残，三营确认被巴军第七旅残部歼灭，一营二营人员伤亡尚未统计，但短时间内已失去作战能力。”
周瀚武没有立刻回应。
他双手背在身后，肩章上的将星在指挥中心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他的眼睛此刻正盯着沙盘上那条蜿蜒的科希斯坦公路，以及公路上那些代表瘫痪装甲车辆的灰色标记。
“达瓦尔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慢了一些。”
周瀚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但第八装甲团的指挥还算清醒，没有贸然进河谷送死。”
“是。”
参谋长点头：“库马尔上校在象国陆军里算是少有的明白人，不过……”
他顿了顿，指向沙盘上另一组正在移动的红色光点：“这是他们的师属炮兵团，根据高空侦察的情报，他们正在构筑临时炮兵阵地。”
“想用炮火覆盖河谷？”
周瀚武嘴角勾起一丝冷意：“阿里·汗要是连这点都防不住，巴国第七旅的番号早该撤了。”
周瀚武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开始第三阶段。”
空气骤然凝固。
“将军……”
参谋长喉结滚动：“总参的命令是‘有限度跨境威慑’，我们已经用无人机切断了他们的补给线，用电子战瘫痪了他们的指挥，用‘蜂群’打残了他们一个装甲团，再继续下去，国际舆论那边……”
“国际舆论？”
周瀚武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凌晨四点，象国以演习为借口炮击巴国边境。凌晨四点半，巴国第一道防线全线崩溃，现在，早上六点二十分，巴国第二道防线正在被分割包围。”
他走到大屏幕前，手指点在卫星影像上那片燃烧的河谷：“这不是边境摩擦，这是战争。”
“所以我们的第三阶段，不是军事上的继续升级。”
周瀚武转身，看向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把前线所有战场影像，无人机拍摄的、侦察卫星传回的、甚至巴军士兵用手机拍的全部整理出来，我要在两个小时之内，让这些画面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新闻网站、军事论坛的头版。”
他走到指挥席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哈夫克集团想用技术碾压来恐吓观望者，那我们就让全世界看看，这场‘技术碾压’的战争到底是什么样子，看看公路上那些被金属网缠住的坦克，看看河谷里那些失去指挥各自为战的士兵，看看巴国平民的建筑在炮火中倒塌燃烧。”
“可是……”
“没有可是。”
周瀚武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象国敢打，就得敢认，我们不动一兵一卒，只是在边境线内侧进行‘空中军事演习’，顺便‘意外拍摄’到邻国战争的实况画面，这违反哪条国际法了？”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那……散播的范围？”
“全球。”
周瀚武吐出两个字：“重点三个方向：第一，国际主流媒体，用匿名渠道提供高清影像。
第二，各大军事论坛和社交媒体，用‘民间军事爱好者’的名义发布，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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