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你体内流淌着的是被毁灭的伊甸王国的王族血脉，但你母亲却说这是被诅咒的血缘。」
“被诅咒？”
「因为那种规则性力量，每使用一次都会从加重你的精神负荷，具体承受极限取决于使用的次数和你自身的承受力。”
苏陆听得瞳孔震动，若是如此解释，那么梦中的就不是被「恸哭堕天使」的精神污染导致。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言灵就是灵魂力量，某种程度上可以干预甚至扭转因果，而代价就是刚刚你最开始时说的噩梦。
杨恬诗的语气很认真，她所言的也并非危言耸听，全是萧沁音亲口所述。
“所以，我的能力被封印其实是一种保护？」
「对，所以言灵的力量，你一定要保密，其次不要过度去依赖它。」
“除非到绝境，我不会滥用的。”
苏陆轻轻点头，他可不想以后一闭上眼就是做噩梦，精神压力也太大了。
“对了，「白沢」在哪？”
他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若是没带上这把「伊甸」遗留的圣剑，怕是另一种结局，于是问道。
「在家里放着，它没坏，不用担心。」
“这次多亏它了。”
「你继续休息吧，我先出去和医生说你醒了，外面也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杨恬诗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
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哦，还有件事忘说了，第一战区军方的人在昨天找到了上原玲子实验室的废墟，他们找到了一些实验记录。」
“什么记录？”
苏陆刚想闭上眼，猛的又睁开，连忙问道。
「总而言之，关于那个长着黑色翅膀的拟人怪物，上原玲子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她创造了什么样的东西。」
“那她现在呢？”
「死了。」
杨恬诗的声音平静，
「在实验完成的开始，她就被自己创造的拟人怪物吞噬，算是自作自受。」
「具体的内容，我晚点发到你手机里。」
说完，她推门离开。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苏陆靠在枕头上，低头看着趴在他床边睡着的洛汐月，他轻轻抬起和她握着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拂过她的发丝。
沉睡中的洛汐月似乎感觉到了，嘴角轻轻扬起，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这我可怎么解释？”
苏陆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后一看就发现无论是短信邮箱还是社交软件，信息全是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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