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两人在天台上又聊了很久，主要是关于苏陆和黎翰，她们都知道各自恋慕的人为何会混在一块，这两个都是一身本质反骨。
当她们分开时，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学院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洛汐月站在原地，看着宋柒雪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平时总是一副高冷模样的学姐，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要柔软得多。
10月31日，万圣节夜。
海神市的地下世界并不关心什么节日。
对于活跃在灰色地带的人来说，每一天都是要小心翼翼的生存，节日不过是给上面那些活在台面上的人过的。
苏陆和洛汐月在今晚要去的是一场以万圣节为名的地下交易会。
原因是根据黎翰在搜查局的情报，这场交易会可能有苏陆在意的东西，他们今年还被迫放弃申伟和叶萱在学院举办的万圣夜活动邀请。
每次要进行这种活动，苏陆都会把自己打扮的一身黑色，并非是个人喜欢，而是行业内的规矩，所有人都是黑色，不仅是利于夜间遮蔽，也是提高互相的辨认难度。
洛汐月同样是一身黑色，也是少有的会穿上皮衣和短裤，带着偏光护目镜，头发束成马尾，身上只有一个挎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倒是很符合灰色地带里的女性给人的那种不好惹印象。
海神市的灰色市场中，这种交易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一次。
主办方通常会在开始前几个小时才通知具体地点，参与者凭暗号入场，交易品五花八门。
从普通的赃物到违禁物，包括低价出售劣质的能力强化药剂。
如神血1型能力增幅药剂的仿制品，还有各种来路不明的珍贵材料，甚至连一些大人物可能的行程这种情报信息都有。
苏陆通过自己从情报掮客的信息渠道提前得知了今晚的交易地点，城西一座已停用的老旧车辆拆解厂，他们用假身份临时租了一辆车就开车直奔过去。
“汐月，情报局的人今晚也会来，所以还是尽量不要直接进入现场。”
在副驾驶上的苏陆一边说一边看着手机屏幕。
「又是他们？」
“对，而且这次情况有些不同。”
“黎翰刚刚跟我说，情报局这次来了六个，不是去监控交易，而是准备自己卖东西。”
「情报局在黑市卖东西？」
“多半是违禁品，来源可能是泰纳海姆生物工程部（b.E.d）解散时未销毁的货，而且开价极高，已经有不少买家感兴趣了。”
「泰纳海姆的生物工程部…不会是又和天水市变异体危机或者先河市寄生体危机有关的东西？」
洛汐月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握在方向盘的手抓紧，她说的这两件事，他们全都是参与进去的当事人。
“所以才要去看看。”
苏陆收起手机，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上。
“不过，这里好歹是海神市，他们玩的再花，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哪怕真的做了，在觉醒者精英众多的海神市，恐怕都很难演变成上两起事故那样巨大的混乱和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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