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愣住了。
结印的双手僵在半空，指尖的血还在滴。
所有正在观看这场比赛的人也都愣住了。
解说员急忙问道：“坎特院长，这是怎么回事？！”
坎特盯着面前的数据面板，咽了口唾沫，紧张道：“这套系统……监测的是生命体征和神力负荷。”
“结界从始至终都在抽离她的神力，她的神力读数，恐怕早就见了底。”
“再加上七窍溢血的重伤，还有结界引力施加的负荷。”
“所以系统判定，她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近两百年从未出过差错的系统……第一次出错，就是今天。”
“因为从来没有人，能把自己逼到这种极限。”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家科学院的屏幕前，列娜怔怔地看着那枚熄灭的徽章，久久没有动。
被系统判出局的滋味……她比谁都清楚。
今天这场团体战，最强的两个人，没有一个是被打败的。
诺莎莉看着身上失去光芒的首领徽章，不甘地笑了笑，接着便向后倒了过去。
花瞳散去，她看着天空中的明星，淡然道：“还是输了吗。”
尽管她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但依旧没人敢靠近她。
只有一名金发少女从众人身后走向她。
诺莎莉歪头瞥了对方一眼：“你赢了。”
艾琳道：“你不会甘心的，她也不会甘心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是吗。”
很快，大批志愿者急忙赶到了现场。
无数学生在最后那波无差别斩击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但所幸没有人员伤亡。
诺莎莉被两名志愿者扶走时，艾琳对她说道：“下一次再决胜负吧。”
“我承认小看你了，应该多把精力放在你身上的。”
诺莎莉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被人扶走了。
月光下，那道曾如魔神般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大屏幕上，还星会的积分，定格在了第一。
艾琳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央，目送着那道背影远去，久久没有动。
她赢了。
但她真的赢了吗？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胜利产生了怀疑。
……
凌晨后半夜，医生为诺莎莉做完医护处理后，她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
隐约还能听到赢下比赛的社团联盟学生们的欢呼。
洛玛躺在她隔壁的床上，看着诺莎莉毫无情绪的脸，笑道：“怎么了，大明星，这么晚了还不睡？”
诺莎莉听到这个声音，抬起一只胳膊搭在双眼上。
片刻后，沙哑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
“对不起，哥。”
听到诺莎莉的道歉，洛玛淡然一笑。
“莎莉，这场团体战虽然输了，但看到你拼尽全力的样子，其实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
“过去我一直觉得，身为兄长看到你在家族中被拉米他们欺负，总想站在你身前保护你。”
“不过你总有办法靠自己摆脱困境，但你一直都不在乎这些，让我误以为你是需要我保护的。”
“而你每次都是看到我逞强的样子，才决定主动反抗。”
“搞得当年那个小鬼心满意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幼稚。”
诺莎莉听到这儿，瞥眼看向洛玛。
洛玛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笑道：“不过在战斗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这时才知道，你再也不是那个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女孩了。”
“你有了自己的目标，自己的想法，这是最令我开心的事。”
诺莎莉低声喃喃：“可我还是让哥你……”
洛玛站起身走到诺莎莉床前，狠狠揉了揉她的头：“我的话已经无所谓了，之后就看你了，莎莉。”
“既然已经决定展露实力，那就一条路走到底吧，朝着你心中的方向。”
“已经没有人能够限制你了，我的超级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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