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娜紧张地看了眼艾琳。
艾琳的目光却灼灼地盯着诺莎莉。
而诺莎莉完全没有理会她，只紧盯着列娜。
艾琳轻叹一声：“你自己决定吧。”
列娜尴尬一笑，站起身，接过了她的手。
“诺莎莉小姐……我的舞蹈基础可没那么扎实。”
诺莎莉理了理袖口：“没事，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
接着，她不再说话。
列娜也打起精神，全力配合她的舞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快看，是诺莎莉小姐和天星侯大人。”
“诺莎莉小姐可是自由舞的历史级选手，天星侯大人跟得上吗？”
诺莎莉踏出第一步时，列娜的脚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个舞步都极有张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
列娜的手脚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拽着走。
舞池在旋转中模糊成一片色块，耳边只剩风声。
她们转得太快了，快到列娜来不及思考自己该做什么。
每当她差点要摔倒时，诺莎莉总能恰到好处地把她拎回来。
以至于在外人眼里，列娜的舞技同样精湛。
艾琳在一旁看着舞池里的两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她居然发脾气了。”
正如艾琳所说，诺莎莉此刻的心情确实算不上好。
列娜以真容现身的那一刻，确实让她下意识激动了。
但方才与洛玛共舞时，她一直看着舞池另一头的列娜与艾琳。
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总觉得不发泄出来不行。
索性，才有了刚才那一曲的邀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每转一个圈，力道就重一分。
退部没商量，现身舞会也没商量，这个人最近做的每件事，好像都没跟她商量。
也或许，全都有。
但她必须承认——看到列娜以本来面目站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激动到以至于连情绪都控制不住了。
一曲终了，激昂的旋律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列娜和诺莎莉同时喘着粗气，站在原地。
“诺莎莉小姐……可以了吗？”
诺莎莉没说话，只是悄悄将一张纸条放进她的手心，便转身离开了。
列娜轻叹一声，回到座位上。
曲若递来一杯水。
“列娜小姐，喝点水吧。”
“谢谢。”
“看来天星侯大人很辛苦啊。”
“好了，别挖苦我了。”
“我不能对她的付出熟视无睹，她真的帮了我很多。”
艾琳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诺莎莉径直离开了舞会现场。
卡琳撞了撞洛玛的胳膊：“不追出去看看吗？妹控会长大人。”
洛玛却像解脱了一般：“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和想做的事，今后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是吗？”
洛玛有些紧张地转过身：“美丽的卡琳小姐，能请你与我共舞一曲吗？”
卡琳一愣，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真的假的，会长大人。”
“今天是我的毕业舞会，给我个面子，就别拒绝我了。”
卡琳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把手搭了上去：“那好吧，会长大人。”
另一边，列娜与艾琳坐在一起。
“马上就是假期了，想好去哪了吗？要不……跟我回家吧？”
列娜瞥了她一眼，看着舞池里的学生：“我应该还没傻到流口水吧。”
“而且，我也已经不是威利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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