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我老婆了。”徐庆甲將她搂得更紧,低头,自然而熟练地寻向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
冷遥茱却微微侧头,避开了这个吻。
“遥茱”徐庆甲停下动作,眼神带著询问,静静地看著她。
“別闹。”冷遥茱轻嘆,复杂的神色重新笼罩了她绝美的面容,“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徐庆甲追问,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冷遥茱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僵,却並未推开,只是眼神更加挣扎,“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忘掉这件事。就当是一场意外。”
“为什么”徐庆甲攀登高山,以实际行动表达“异议”。
“我是你妈的闺蜜啊!”冷遥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懊恼和难以置信,脸颊再次烧红。
这层关係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她心头。她甚至无法想像,日后该如何面对那位相交多年的好友。
“就因为这个”徐庆甲凝视著她的眼睛。
“还有————”冷遥茱抬起手,指尖带著微不可察的轻颤,抚上他年轻俊朗的脸庞,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我们的年龄。庆甲,你的年纪,连老师的零头都不到。再过几十年,你正值巔峰,风华正茂,而老师或许已容顏老去。”
她是一朵花期將尽、即將走向凋零的玫瑰,如何能配得上这轮正在喷薄升腾、光芒万丈的旭日
“没有其他原因了”徐庆甲目光紧紧锁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闪躲。
冷遥茱迎著他的视线,郑重地点头,“没有。”
曾经,她欣赏云冥的顶天立地,光明磊落。她妹妹则是因为对方的英俊挺拔,实力强大。(原著)可曾经的天骄,为了史莱克的荣耀,竟然不惜以一个学生的未来为代价,服用禁药,为了掩饰真相不惜大闹一场,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史莱克人。而怀中这个少年,却有著截然不同的坚定与担当。
徐庆甲忽然一笑,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温柔。他手臂用力,將她牢牢锁在怀中。
“那老师就是我的了。”
“老师不对我负责,那就换我对老师负责。”
“至於寿命问题————”徐庆甲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彩,“那根本不是问题。”
话音落下,徐庆甲意念微动,识海深处那本古朴的“生死薄”虚影浮现。他毫不犹豫地將两三天量的信仰之力注入其中,锁定冷遥茱的名字,意念轻触,修改其“阳寿”一栏。
剎那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的生机洪流,毫无徵兆地在冷遥茱体內轰然爆发!那並非魂力的增长,而是生命本源层次的跃迁与延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在极限斗罗层次已堪称悠长的生命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延伸、拓展,达到了一个她此前不敢想像的长度!
“你这孩子!”冷遥茱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凤眸中又是震惊又是心疼,忍不住抬手轻捶他肩膀,“谁让你乱用这种能力的!”
如此逆天改命之举,岂能没有代价。
“嘿嘿,遥茱值得。”徐庆甲感受著怀中佳人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得意地蹭了蹭她的颈窝,“现在,寿命的障碍不存在了。至於我妈那边————”
徐庆甲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带著点狡黠的笑容,“一次和无数次,本质上好像也没什么区別了,对吧”
冷遥茱被他这无赖逻辑噎得无言以对,心中百味杂陈。这算姐弟恋吗辈分都差了一截!甚至这年龄差放到寻常家庭,都不止差一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徐庆甲的手却不安分地滑向別处,低声笑道,“我刚不也把遥茱你抱起来过好几次么“
“小坏蛋!”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冷遥茱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艷色。那些羞人的姿势,自己当时竟还那般。
“没办法,”徐庆甲一脸无辜,“不那样狠狠压制住老师你,我哪有机会把解药餵进去”
“对了!”冷遥茱忽然想起正事,脸上的羞意被担忧取代。她连忙抓住徐庆甲的手腕,一缕精纯温和的魂力小心探入他体內。她记得自己曾將大量的极致之火力量强行渡入他体內,虽然当时极力压制了其破坏性,但徐庆甲毕竟只是魂帝修为。
“我真的没事。”徐庆甲任由她探查。
他经过冰火炼体,又有火龙王魂骨傍身,那些渡入的火焰能量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冷遥茱仔细探查后,確认他確实无恙,这才鬆了口气。隨即,她眼中又浮起疑惑,你先前的领域是怎么回事”
她这学生,何时拥有了领域竟能支撑他与自己这位极限斗罗“鏖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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