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雯死死的盯着那双黑色的眼睛，最终开口“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朱程杰内心一惊，直呼女人的直觉就是离谱。
“你小说看多了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危险的事哪轮的上我去做。”朱程杰假装随意的擦了擦鼻子，语气是初中每天与她开玩笑的那种。
苏晓雯目光依旧不变，几秒后，有些落寂的低下头“上次在酒店见到你，我就发现你怪怪的，班长，我们以前同桌时，我说过，你很不擅长说谎。”
“胡说，你学习是好，可你什么时候会看人了，你之前还说钟奎上进心高呢。”朱程杰没有破功，依旧是那种语气，他清楚，只要瞒过这一次，苏晓雯以后就很难再怀疑。
不，没有以后，她在高州读高中，自己在茂铭市区，至少半年内，苏晓雯不会再回来茂铭，只要她不来茂铭，那很多危险都能避开。
听到朱程杰这么说，低着头的苏晓雯感到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裂开，几秒后，她抬起头露出第一次与朱程杰见面时的笑容“那是因为你只看到钟奎的缺点。”
在见到这道笑容时，朱程杰一愣，思绪被带回到五年前，初一开学时，因为入学学籍方面的问题，他独自一人去招生办填表时，遇到同样有相同问题的苏晓雯。
和钟奎不同，他是个有点社恐的人，面对那些学校领导，他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填的地方，也不敢问。
“你看看我的吧。”少年焦头烂额时，一道少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扭头就看到一抹笑容。
那股微笑，像是八九十年代，一封布满折痕的信封被拆开，纸脆的发响，字迹已经褪色，却仍有淡淡蓝墨水味钻鼻腔。
校长在抨击早恋时说过，这世上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只有见色起意，那时朱程杰心里的想法是，就算说自己是见色起意，他也认了。
虽然如今想想，那场绵延三年的暗恋，真的只是情窦初开，但那份青涩，如同上世纪的油画纸，只有被后续的颜色掩盖，最初那份，终埋藏于底部。
“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一道成年男性的声音，将朱程杰的思绪从五年前拉回来，苏晓雯也不再盯着朱程杰。
此时朱程杰才看到这位肇事者的样貌，看起来像是刚恢复出厂设置没多久的大学生，不比自己大多少，穿着一身业余的摩托服，那张脸看起来比钟奎还要具备嘻哈。
“你那辆摩托车自带导航系统啊，追着人来撞。”朱程杰看似在开玩笑，但话里“你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实在惭愧，我刹车被人剪断了，车头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那颠，太可恶了，这辆车可是我花不少钱组装的。”嘻哈男子气愤道。
这句话让周围空气一阵静默，朱程杰和苏晓雯都用奇怪眼神盯着他。
“挺刑啊，私自组装车加在市区马路行驶加出车祸，这几样buff叠在一起，最少都是行政违法。”朱程杰觉得这家伙肯定能和钟奎玩在一块，因为都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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