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根本不敢再將它扔出去,像对付那个红衣女鬼那样对付那坨“果冻”一样的生物。
连坚硬的石头都能瞬间腐蚀,他这把桃木剑插上去,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这玩意儿就不属於鬼怪范畴之內。
桃木剑对它就跟寻常的树枝一样,没什么作用。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地上缓慢蠕动爬行的“果冻”就仿佛能听懂他的意思。
先是顿住,隨后,迅速分裂。
他们就看到那团“果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分钟都不到,就迅速分离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形状。
足足数十个。
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危害,但那也仅仅只是看起来。
並且,分裂过后的“果冻”们身体小巧,速度也比刚刚更加灵活。
一跳一跳的,全方位向他们这边包抄过来。
大有一种“你们走不了”的架势。
眾人集体傻眼儿。
“还,还能这样的吗”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是呀,还能这样”
“你先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们也没有很久不出来呀,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眾人傻眼,愣住。
齐齐都被它繁殖速度之快给惊呆住。
完全忘记逃跑这回事儿。
“张启山,你们看到了吗。”
“它下小崽崽了,还一生就生这么多个……”
张启山回神,被齐铁嘴的这番言论给气笑。
眼神下意识朝那个让他们安全感十足的男人看去,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
张启山:
“还愣著干什么,跑啊……”
“哦哦哦,对对对,跑,赶紧跑。”
“可不能让这玩意儿给追上了。”
他们可不想变成和地上石头一样的下场。
死了好歹也留个全尸吧。
哪像这情况,別说全尸了,只怕是被那东西粘上,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这一次,有风照在前面开路,他们走的无比顺利。
没有再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除了后面穷追不捨的“果冻”。
一小团一小团的,一跳一跳的,就跟在他们身后穷追不捨。
“你说那啥玩意儿,又没有长眼睛,他们是怎么跟著我们的”
齐铁嘴粗喘著气,实在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
没有人回答他。
咚,咚,咚……
噼里啪啦跳动的声音就像他们的小心肝。
追不上,又穷追不捨。
就像一块狗皮膏药。
黑暗中,声音交杂在一起。
一时间到分不清是他们心臟跳动的声音,还是后面那些小东西的声音。
穿过黑暗的甬道,眾人视线不自觉盯著前面那个快到仿佛天生自带幸运值,一个机关都没有踩中的男人身上。
有一个靠谱的队友,比什么都好。
瞧瞧现在。
那个人在前面带路,他们在后面只管跟上就行。
根本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什么时候踩中机关,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些要他们命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身影突然慢下来。
眾人好不容易赶上,一个个只顾著喘气。
根本没有时间说话。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张鈤山支起耳朵。
“那些东西没有赶上。”
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累死我了。”
听到张鈤山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坐的东倒西歪。
他们根本就跑不动了。
还好那东西没有追上来。
休息一会,张启山注意到风照的异常。
起身上前。
直到此时,才终於清楚这个人为何突然停下来。
眼前,根本就没有路。
只有一条不知深浅的河。
足足有数十的宽距,河面很平静,水底幽深。
看不清深浅。
这样的河流里面,藏著任何人都不清楚的危险。
张启山自以为知道风照的想法,却和风照想的完全天差地別。
风照停下来不是因为眼前这条河,也不是因为没有路可走。
是,就在刚刚,他嗅到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是这股气息让他停下来。
熟悉中又夹杂著几缕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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