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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不是地主,是建筑师(1 / 2)

清晨的薄光漫过浅水湾庄园的书房,在红木书桌上切出一片金色的静谧。

沈易刚刚结束与纽约的通话,听筒里川埔最后一句的余音仿佛还悬在空气里。

他向后靠进高背椅,闭目片刻,让哈德逊河畔的数据流与眼前这片东方海湾的潮汐声,在脑海里短暂交汇。

“何朝琼攻略完成。奖励:三次技能解锁机会;积分三千点。当前可用技能解锁机会:五。”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

沈易睁开眼。五次。他攒了这么久,终于到了用的时候。

“解锁:无人电车系统、太阳能薄膜技术、减肥药配方、心血管药物配方、家电空调技术。”

“指令确认。五项技术已解锁。相关资料已存入系统。

建议:减肥药与心血管药物并入易辉医药现有体系;

无人电车、太阳能薄膜、空调技术成立新事业部,与“未来城市”协同。”

电话拨向朱林时,香江的天光正一寸寸染亮维港。

朱林沙哑的嗓音在片刻茫然后迅速绷紧:“沈生,减肥药?这个领域我们之前……”

“现在就是了。”沈易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市场很大。记住,定价要亲民。”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在河北齐多夫定工厂的照片里,那些捏着药盒颤抖的手,和铜锣湾药房里婆婆通红的眼眶——有些事,做了,就不只是生意。

另一通电话打给黎燕姗。

没有解释,只有指令:“成立两个新公司,新能源和智能家电。

新能源主攻太阳能薄膜和无人电车,家电从变频空调切入。团队你组,资金地产板块调。”

“明白。”黎燕姗的回答干脆如刀切冰,那是经年累月淬炼出的信任与默契。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窗前。

海面碎金跃动,货轮拖着长长的白痕驶向远方。

他忽然想起何朝琼——不是此刻在餐桌旁耳根微红的何朝琼,而是更早之前,在濠江谈判桌上脊背挺直、眼神锐利的她,在纽约夜色里说“您不会后悔的”的她。

她做到了她的承诺。而他,也该让这棋盘上的棋子,落下更重的一着。

一周后,香江会议展览中心。

镁光灯的闪烁如夏夜骤雨,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

记者席长枪短炮严阵以待,地产商们面色各异,政府官员正襟危坐,来自伦敦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坐在前排,西装革履间透着百年家族的矜持与审视。

沈易走上台时,场内的嘈杂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

他身后,巨幅屏幕缓缓亮起。

那不是传统的效果图,而是一段沉浸式动画:

镜头从维港的海面升起,掠过中环密林般的楼宇,飞向规划中的新界西北。

画面里,楼宇的屋顶覆盖着幽蓝色的太阳能薄膜,像给城市披上了一层粼粼的鳞甲;

透明的轨道沿着现有公路无声延伸,流线型的无人电车如银鱼般安静滑过;

模块化住宅区如积木般在绿地上生长,三个月,从地基到封顶;

相邻处,仿秦汉的宫殿与街市拔地而起,那是《寻秦记》的影视基地,戏服的绮丽色彩与住宅区的素雅形成奇妙的共生。

“各位,”沈易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全场,“易辉‘未来城市’计划,今日启动。”

他按下遥控器,地图上三个区域被高亮标注:大屿山、新界西北、将军澳。

“三区联动,首批项目包括模块化住宅、智能交通试点、清洁能源示范园。”

记者席立刻举起手臂。

《东方日报》的记者起身,问题尖锐:

“沈先生,无人电车需要专用轨道和独立电网,投资将是天文数字。资金从何而来?回报周期如何估算?”

沈易目光转向他,不闪不避:

“轨道沿现有市政公路铺设,不额外征地。

电网以分布式太阳能薄膜为主,市政供电为辅,长期可降低三成能耗成本。至于资金——”

他顿了顿,“易辉刚刚完成对和记黄埔的控股,地产板块现金流充足。

我们不是在做短期投机,是在投资香江未来五十年的骨骼。”

《明报》记者紧接着问:“模块化住宅的价格?普通打工仔买不买得起?”

“首批定价低于同区市场均价两成。”沈易答得清晰,“并且,其中三成单位将作为员工福利房与青年首置计划房源,只售予符合资格的市民。易辉来这里,不是炒高楼价,是筑城。”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一瞬寂静,随即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零星喝彩。

几位坐在后排的年轻记者对视一眼,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不是地主,是建筑师。”

发布会后,香江的舆论场像被投下了深水炸弹。

《信报》财经版头条墨色浓重:〈沈易落子“未来城市”,地产游戏规则彻底改写〉。

内文分析道:“当四大家族仍在土地拍卖场上进行着‘面粉贵过面包’的角力时,沈易已将赛道切换至科技赋能与民生基建。

无人电车、太阳能薄膜、模块化建造——

这些概念以往只存在于欧美城市规划的蓝图里,如今却被一家本土企业率先商业化落地。

这不再是同一维度的竞争,而是商业模式与城市理念的代际碾压。”

《星岛日报》则用整整两个版面做了市井走访。

记者深入观塘项目工地,拍下工人老陈一家在崭新宿舍里的笑脸。

六人间,墙壁雪白,独立卫浴瓷砖光可鉴人,窗外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绿地。

老陈穿着工装,对着镜头有些局促,手在裤腿上搓了又搓:

“我做了廿年三行,从未想过可以住咁干净、咁光亮的屋。

沈生不仅加人工,仲起埋宿舍,我老婆话,明年个仔女毕业,一定要来易辉见工。”

报道旁边配了一张小图:老陈的儿子,一个中学生,在宿舍书桌前温习,桌上摆着一本《未来城市》宣传册。

铜锣湾“康宁大药房”门口,连日排起长队。

一位白发阿婆紧紧攥着齐多夫定的药盒,手指反复摩挲着盒面上的“易辉制药”字样,颤声问穿白褂的店员:

“后生仔,真系唔会听日就加价?我惊……我惊够钱买唔到下个月。”

年轻的店员耐心俯身,声音温和却响亮,仿佛是说给所有排队的人听:

“阿婆放心,沈生亲自定的价,白纸黑字登过报,全港统一,贫困地区凭证明免费。您仔的病,一定有得医。”

阿婆的眼泪倏然滚落,滴在药盒上。这一幕被《明报》摄影记者定格,次日刊登在头版二条,标题只有五个字:〈药价秤良心〉。

街角的“祥记茶餐厅”里,收音机播放着财经评论员激动的嗓音:

“沈易这一步棋,下得非常重!他不是单纯地建房卖房,而是在构建一套全新的秩序——

让住宅回归居住的本质,让交通摆脱拥堵的噩梦,让能源走向清洁、自给自足。

这个“未来城市”,本质上是一份宏大的社会契约:科技发展的红利,能够真正流入寻常百姓家。”

而《东方日报》副刊那篇题为〈时代洪流中,有人筑墙,有人搭桥〉的特稿,更是在巴士站、茶餐厅、写字楼间被传阅。

作者以散文般的笔触,串联起一个个画面:

浅水湾玫瑰园中斯蒂芬妮沾泥的指尖、河北药厂剪彩时朱林郑重的侧脸、奥斯卡台上沈易说“东西方共鸣”时眼中的光、清明夜庄园里每一盏写满私语的灯笼……

文末,作者写道:“筑墙者,守护的是既得利益的疆界;搭桥者,连接的是人心期盼的彼岸。

沈易选择了后者,于是潮水的方向,正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

国际资本的反应同样迅捷如鹰。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雅各布来电时,背景音里是伦敦清晨清脆的鸟鸣:

“沈,英资撤离的港口核心资产清单已在你邮箱。和记黄埔可以联手吃下最肥的三块肉。至于李兆基,”他轻笑一声。

“他正在咬牙吞那些边角料,但现金流恐怕撑不过这个季度。”

沈易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目光掠过海湾对面中环的楼宇森林:“让他吞。吞得越多,噎得越惨。”

“另外,”雅各布语气转为正式,“威廉先生再次询问,超级水稻的米国试点,选址可否最终确定?

农场主协会的来信已经堆满他的办公桌,他们称之为‘东方魔法稻’。”

“加州中央谷地,第一期五百英亩。”沈易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易辉卫士机器人已拿到纽约市政厅的安防试点订单,下月首批交付。

至于雷神公司那边——自适应通讯技术的军工适配版可以开放谈判,但必须合资,且核心算法团队由我方主导。这是底线。”

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笑声:“开门迎客,命脉自握。沈,你一点没变。”

“彼此彼此。”沈易挂断电话,目光落回桌面。

那里摊开着一份来自河北的报告,附着的照片上,齐多夫定工厂的流水线洁净如银,穿戴着无菌服的工作人员眼神专注。

朱林在简报末尾用钢笔加了一行小字:

“首批免费药送至三省贫困县,卫生所反馈,家属下跪致谢者,每日皆有数起。药能救命,更能暖心。”

沈易闭上眼。药是救人的,不只是赚钱的——这话他说过,朱林记住了。

而现在,它正化作千里之外,一双双重新被希望点燃的眼睛。

浅水湾庄园的午后,多了些新的气息。

叶子楣搬进了沈易赠予的别墅,跟李丽贞一起住在十二号别墅。

她常来找周惠敏练歌,或是向关智琳请教表演。

今日,她带来亲手煲的陈皮红豆沙,分给众人。

“楣姐手艺真好。”王祖仙捧着碗,眼睛弯成月牙。

斯蒂芬妮则迷上了庄园后山的玫瑰园。

她与园丁讨论如何引种摩纳哥的“格蕾丝玫瑰”,计划扩建成香江最大的玫瑰品种培育基地。

有时沈易傍晚回来,会看见她蹲在花丛间,手上沾着泥土,笑得像个孩子。

“园丁说,香江的气候很适合,明年春天,这里就能看到摩纳哥的玫瑰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献宝似的给沈易看。

晚餐时,斯蒂芬妮提起摩纳哥的来信,兰尼埃三世亲王的字里行间对垂直农场的成果颇为自得。

沈易切着牛排,平静回应:“智能灌溉系统可以卖去南法,但必须打易辉的品牌。”

他推过一个白瓷小罐,“试试,玫瑰护肤品的第一批样品。”

斯蒂芬妮揭开盖子,清雅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

罐底,一行蚀刻的小字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致斯蒂芬妮,及摩纳哥永不凋谢的玫瑰。”

餐桌对面,何朝琼放下汤匙,用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

她开口,声音平稳清亮,完全是汇报公务的姿态:

“新加坡的医药分销网络已经签妥,霓虹那边的最终协议,需要你下月亲自去一趟。另外,”

她顿了顿,“濠江所有赌场的安防系统,已经全部更换为易辉卫士。父亲很满意,说下次请你饮茶。”

沈易点头,目光掠过她白皙的耳廓——那里,一抹极淡、却无法错认的红晕,正悄悄晕染开来。

夜色渐深,庄园外的世界却并未沉寂。

李兆基的办公室里,水晶烟灰缸再次粉身碎骨。

“沈易在逼死我!他在吸我的血!”怒吼声在昂贵的地毯与红木墙壁间冲撞。

霍建宁垂手立在阴影里,沉默如雕像。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沈易上次见面时,那句听起来温和却寒意刺骨的话:

“市场有市场的规则。李生若愿意平价转让那几块地皮,我可以考虑接手。”

平价?那和明抢有何区别?可如今,除了“被收购”,似乎已无他路。

另一处豪宅中,李超人的动作更加隐秘。

匿名信、小股舆论试探、与对岸资本的暗中勾连……他自以为棋步无形。

却不知,每一封信的源头、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次会面的记录,都正被黎燕姗手下的团队,一丝不苟地编入证据链。

诉状早已备好,法务团队摩拳擦掌,沈易却只对黎燕姗说:

“不急。让他再联合得紧些,跳得高些。爬得越高,”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轻而冷,“摔下来时,才越没有转圜的余地。”

与此相对的,是市井间无声汇聚的暖流。

观塘项目工地的食堂里,工人们围坐着看晚间新闻。

屏幕上正重播“未来城市”发布会的片段。

老陈指着电视里沈易的脸,对工友说:

“看到了吗?沈先生是做实事的人。他答应我们的事,没有一件落空。”

旁边年轻的小伙子接着说:

“陈伯,我妈今天去铜锣湾买药,真的便宜了好多!我告诉她我在易辉工作,她不知有多放心。”

铜锣湾的药房即便入夜也仍亮着灯。

“易辉亲民药价专柜”的绿色灯箱,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像一粒温暖而坚定的星光。

店员耐心地为最后一位顾客结算,收银机打出的单据上,价格栏的数字,让那位中年男人反复看了好几遍,最终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药紧紧抱在怀里。

这些琐碎而真实的片段,被有心人记录,最终流淌回报社的排版台,化作第二天报纸副刊上那些带着油墨香气的方块字。

它们不谈论股价涨跌,不论述战略布局,只讲述一个个普通人的安身、安心与希望。

它们本身,便成了那座正在被搭建的“桥”上,最坚实的砖石。

四月五日,清明。

浅水湾庄园没有祭奠的沉郁,反而挂起了满园花灯。

这不是传统的白灯笼,而是沈易特意定制的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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