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花月,幽璃三人一齐围了上去,抱起鼠头就是嚎啕大哭。
在吱吱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几个姑娘每天都是寢食难安,如今看到吱吱安然无恙的回来,自然是將所有压抑的情绪一贯而出,彻底的宣泄了出来。
“吱吱,吱吱你活著回来了喵!担心死我了喵!呜呜呜呜.....”
王砚看著眼前的一幕,微微一笑,看到灼华的身影,他上前两步,拉起她的手,对她问道:
“怎么样,家里这几天出了什么问题吗”
“除了小吉离开,家里的计数有些混乱,其余的倒是没什么大碍。”
王砚点了点头,既然家里没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老婆,这次带吱吱去铁山王国看病,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人,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讲一下.....”
灼华微愣,隨即看到王砚的表情有些严肃,意识到確实是出了一些问题,便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吱吱这边,便拉著王砚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將房门关上,王砚坐到了床上,將此去一行的事情简明扼要的描述了一番,灼华的脸色,也是隨著王砚的描述,愈发阴沉。
“吱吱果然是金鳶尾兰的鼠族.....你有跟吱吱说起这件事吗”
王砚摇了摇头,回答她:
“暂时还没,不清楚该怎么说。”
“之后找个时机再告诉她吧,这个倒也好说,吱吱那孩子没什么问题,她会理解的。只不过.....”
灼华低头沉吟片刻,这才面带凝重的开口:
“这群孩子们的身份.....枯木教会.....哎!”
即使是灼华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当年无心的一举,竟然如同蝴蝶效应一般,有著这么深的影响。
“对不起啊王砚,从小我就是被关在赤血宗里不让外出,对好多东西都不是很了解,甚至有的时候都不能帮上你的忙.....”
王砚只是淡然的笑著,他伸出手將灼华一把拉过,搂著她的身子,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说这些干嘛你帮我的忙还少了”
“只是,只是作为一个上层来的人,我现在懂的,似乎都还没有你多.....有时候就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王砚笑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玩著灼华脸颊上的软肉。
“如果没有你的收留,我或许早就被夜晚的异兽生吞活剥了,老婆,有些事情,你真的没必要多想,这个家里你永远都是我的贤內助,不管你是来自上层还是下层,这些都不重要,你只是你,明白吗”
灼华被他说的脸颊緋红,她低下头,嘴里鼓鼓囊囊的嘟囔了一声:
“总是说这些话,真是.....让我还怎么看著你呀.....”
“嘿嘿.....”
二人腻歪了一会儿,过了半晌,王砚才继续道:
“吱吱是一只金鼠,瓔珞又是狐族天阳术士的独子,剩下不怎么明显的,也就只有花月了。”
“唔.....花月那孩子,似乎也没见过她有什么和另外几个姐妹不一样的地方,但是照你刚刚的话所说,她也一定会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王砚耸耸肩,有些无所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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