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署的规矩,你应该知道点儿,战略储备,管控级別强得很,別说你,就是老头子自己想批大量额度,都得扯上三五天的皮,过七八个部门的审核。”
“除非……”
“除非什么”
陈岁一边轻咳著,一边看向长歌。
却见对方一上一下的甩著酒葫芦,紧接著骤然一停,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搓了一下,歪著头懒散的笑道:“除非……走点私人渠道。”
陈岁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都放轻了。
他知道,戏肉来了。
“什么渠道”
他目光微微一闪,带著谨慎的试探。
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反而像淬了冰的刀锋:“听说过收藏家协会吗”
陈岁有些好奇:“收藏家协会”
这个名字他確实没听过。
“没听过也正常。”
长歌倒是没取笑他的反应,反而晃著酒葫芦,语气带著一种介绍某种地下趣闻的隨意:“那帮傢伙,路子野得很,专门倒腾些……正常渠道搞不到的东西,你的香火,他们说不定真有门路。”
长歌倒是没取笑他的反应,反而晃著酒葫芦,语气带著一种介绍某种地下趣闻的隨意:“那帮傢伙,路子野得很,专门倒腾些……正常渠道搞不到的东西,你的香火,他们说不定真有门路。”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嗤笑一声:“不过嘛,私下里也有人管他们叫……渣男协会。”
“渣男协会”
陈岁配合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心中却立刻警惕起来,这諢名听起来可不像什么正经组织。
“嗯哼。”
长歌掰著手指头,懒洋洋地数道:“会长张尘歌,山东那边的大佬,命格是『壶中仙』,听著挺飘逸是吧实际上跟酒没有半点关係,沾酒就醉。”
“不过他本人收藏癖,见到合眼缘的宝贝就走不动道,骗、哄、拐、换,无所不用其极。”
“还有个吕招妹,陕西来的少爷,命格『欢喜佛』……”
长歌说到这,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混合著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那傢伙,邪性得很,男女通吃,一不小心著了她的道,能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东北的何大胆,命格『財神』,一个钻钱眼里的主,一切明码標价,亲情友情爱情都能拿来秤斤论两。”
“用他的话所说,谈感情伤钱。”
“最后是闽南那边的施子头,命格『睚眥公』,心眼比针尖还小,报復心极重,錙銖必较,睚眥必报。”
长歌一口气说完,摊了摊手:“你看,这么一帮奇葩凑在一起,不是『渣男协会』是什么”
“当然,他们自己可不认这名號。”
陈岁听得目瞪口呆,这收藏家协会的成分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和……抽象,每一个听起来都不是易与之辈。
“怎么样”
长歌观察著他的神色,似笑非笑:“敢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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