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舔了舔嘴唇,肥硕的身子不住的摇晃。他对著杂事堂赵师庆说道:“赵兄,讲师这妖相修的是越来越纯熟了。就连大小变化都隨手施展。”
赵师庆点了点头,眼神艷羡的看著台上那活似妖魔的道人,低声道:“讲师不愧是筑基真修,法力如山,真是令人艷羡。”
范烛盯著台上那如唇龙一般的道人,心道:“早知筑基真修,降伏五气,凝练真气符籙,炼的道基。可横渡虚冥,阴神出窍,神识达百丈远。
今儿个才见得这孙道元妖相,当真是凶焰滔天。这身鳞片贝壳,倒像是水属妖物。”
只有筑基真修才算是有了世俗眼里仙人的几分法力,譬如飞天,神识如念,可见一切。佛门入了筑基境,有一说法,可见一钵水,其內十万八千虫。
那孙道元將长角头颅低下,闷声道:“眾位执事,这次猎鬼,是吾想藉此练兵,借其地灵物,滋养弟子一二。尔等也可尽掠其地,寻些调和阴阳之物,为筑基做些准备。”
几人听了,纷纷对视几眼,喜色溢於言表,当即折腰,垂下头颅,尽显尊重,沉声道:“多谢讲师!”
不过器房岳山跟王富贵,黄文通几人对视,却没有过多惊喜。只是低声嘆息,几人头髮灰白,血气衰竭,都是早早知道自己没了突破筑基机会。
若是强行闭关突破,恐怕成功率不足一成白白葬送了性命。还不如苟活几日,尽情享受。
孙道元点了点头,道:“尔等多些看管镇中弟子,莫要折损过多。也不必插手爭斗。
“”
几人点头称诺。
地上蒲团上端坐的道徒们,將孙道元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心下骇然,此次出行,恐怕凶多吉少。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浪淘沙,毒虫养蛊。
强者愈强,弱者愈弱。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在镇上修道。
那些平日混吃等死的道徒,此时都像是大祸临头一般,眼神昏暗,口齿不清。有人急著找相识的道人抱团,更有甚者屎尿尽出,瘫软在地。
长角蛇头,见这些未战先怯的弟子,面色一沉,口吐雾气,几道水剑飞去。那几个丑態尽显的道徒,大好头颅,六阳魁首便离了脖颈,成了黄土一杯。
鲜血飞溅,落在地上,点点滴滴。叫那些面色恐惧的道徒收敛几分,队伍內人人都垂下头颅,不敢再露沮丧之情。
如大蛇般的孙道元,面色阴沉,眼中儘是冰冷,它將神识扫视周遭。
在场道徒都像是被千斤秤砣压住身子,只觉得身上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来。
范烛喘著气,咬牙支撑著,泥丸宫內法种也发出毫光,法力流转全身,尽力抵抗著筑基修士的威压。
他抬起头,勉强將腰背挺起,扫视周围。发现下位道徒基本都被压弯了腰,只有那几个中位道徒,傲然而立。不过范烛看了看他们面色,都是咬牙切齿,並非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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