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软糯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从低开的领口里弹出来。
开叉极高的地方,丰腴的大腿根在冷风里打颤。
包裹著黑丝的修长双腿死死併拢,高跟鞋早不知掉哪了。
眼线哭花,满脸儘是惹人怜爱的惊恐与哀慕。
她看著那个宛如魔神般从地下杀出的黑大衣男人,几乎忘了呼吸。
陈从寒刚露头。
机枪的交叉火力网便兜头罩下。
噠噠噠噠!
致命的火链在昂贵的地毯上犁出两条翻卷的沟壑。
头顶那盏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被打得粉碎。
成千上万的玻璃锋刃像冰雹一样砸下。
老鬼闷哼一声,一块玻璃扎进他的大腿。
“大牛!动手!”
陈从寒拍动喉麦,低吼出声。
二楼迴廊的阴影里。
一张盖满偽装网的名贵波斯地毯猛然掀开。
大牛半跪在地,独臂死死卡著那把带著消音器和扩容弹鼓的波波沙。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楼下左侧的重机枪阵地。
噗噗噗噗!
消音器压制了部分声浪,却掩盖不住弹雨的狂暴。
居高临下的火力倾泻。
七十发子弹在三秒內全部灌入了左侧沙袋后方。
机枪手和副射手被当场打成了一团血雾。
右侧的机枪手惊恐地想调转枪口。
砰!
二楼角落里的通风管道爆出一声沉闷的枪响。
伊万的莫辛纳甘。
子弹没打人,而是精准命中了九二式厚重的水冷套筒。
呲——
高压水蒸气像喷泉一样炸开。
上百度的高温水雾瞬间烫穿了日军的面部皮肤。
机枪手捂著脸在地上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火力网被蛮横地撕开一道口子。
大堂正门距离不到三十米。
门外的暴风雪在玻璃上拍打出惨白的鬼影。
外骨骼双腿液压缸气阀同时排空。
陈从寒双膝微曲,恐怖的推力將地面上的大理石方砖踩得粉碎。
他扛著老鬼,整个人像一发脱膛的穿甲弹。
带著尖锐的风啸撞向那扇厚重的迴旋玻璃门。
哗啦!
钢化玻璃在合金包裹的肩头碰撞下,碎成漫天飞舞的冰晶。
陈从寒撞碎玻璃,一头扎进了中央大街肆虐的风雪中。
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街角阴影里窜出一条黑影。
二愣子。
一头体型庞大的日军狼青犬正咆哮著扑来。
二愣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雷。
三条腿在雪地上一蹬,迎空而起。
狼青犬还没碰到它,就被二愣子一口死死咬住了咽喉。
利齿刺穿颈动脉。
鲜血像高压水柱一样喷在雪地上。
二愣子脑袋一甩,生生撕下了狼青犬半个气管。
大牛和伊万已经顺著二楼阳台下的下水管道滑到了后巷。
“走,排污井!”
陈从寒没有半句废话。
前方的街道尽头,已经亮起了装甲车刺目的探照灯。
四人一犬跌跌撞撞地冲向那口预先勘探好的下水道井盖。
马迭尔饭店,顶楼豪华套房。
壁炉里的果木烧得劈啪作响。
猩红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考究英伦条纹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著半杯殷红的勃艮第红酒。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细长而阴鷙。
他手里端著一副高倍蔡司军用望远镜。
十字刻度盘死死锁著风雪中那个扛著人的背影。
“白山死神……”
近卫修一声音轻得出奇,像是在呼唤情人的名字。
他將红酒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老鬼的底图是假的啊。”
他从西装內侧的口袋里,抽出那张沾著血的牛皮纸。
手腕一翻,底图飘落进燃烧的壁炉。
火舌瞬间將其吞没。
“真正的礼物,已经放到你们修道院的床头了。”
他仰起头,將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著嘴角流下,像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桌上的黑色老式电话机,开始发出刺耳的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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