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叶仓,你也不想弟子出事吧
关押叶仓的帐篷位於营地最內侧,周围有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
清原和守护的忍者交接之后,掀开门帘走进帐篷。
帐篷內部比想像中宽,但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简易床铺,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叶仓就坐在床边。
她的双手被特製的查克拉抑制手銬锁住,手銬上刻满了封印术式,能够大幅限制查克拉的流动。
脚踝上同样戴著镣銬,用一条锁链固定在床腿上。
即便如此,她依然坐得笔直。
橙绿相间的长髮有些凌乱,但被她隨意地拨到肩后。
身上换上了木叶提供的灰色囚服,布料粗糙,却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胸前將衣服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鬆的囚服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叶仓抬起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清原时,那双眼眸中瞬间结满寒冰。
“又是你。”
她的声音沙哑。
“这一周来,你来得可真勤快。”
清原在椅子上坐下,將手中的捲轴放在桌上。
“该问的情报,幻术拷问已经问得差不多了,砂隱在桔梗山的兵力部署、补给路线、傀儡部队的配置————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
叶仓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幻术拷问是极其痛苦的体验。
这一周里,清原来了三次。
每一次,都会用写轮眼的幻术深入审讯她,挖走一部分情报。
“那你还来做什么”
叶仓冷冷地问。
“来羞辱我还是说,木叶的天才忍者终於閒到没事做了”
“来跟你谈个交易。”
清原平静地说。
“幻术能挖出情报,但挖不出经验,灼遁的修行心得、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技巧、那些你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诀窍————这些需要你主动说出来。”
叶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有了一抹讥讽。
“你觉得我会教你”
“你可以不教。”
清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但那样的话,你的弟子真树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想,你也不想你的弟子出事吧,叶仓。”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叶仓脸上的讥讽表情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隨后涌上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你————!”
她猛地想要站起来,但脚镣限制了行动,只能让她半撑起身子。
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你把真树怎么了!”
“她现在很好。”
清原的语气平淡。
“我现在还没抓住,可她总不可能不出任务吧,说不定下一次的任务,就恰好碰见,並且抓住了呢,我可是知道你的弟子长什么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叶仓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囚服下,那饱满的轮廓隨著呼吸起伏,但她此刻完全无暇顾及这些。
真树————
那个她从小带大的孩子,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喊叶仓老师的傻女孩。
上一次在东海岸,真树就被清原抓住过。是她拼死才將人救出来。
结果清原这傢伙,又拿这样的情况威胁她。
关於砂隱的情况,叶仓知道的很清楚,那就是兵力告急。
她的弟子也在这边的战线,十有八九真的会如清原所说被抓住。
毕竟清原有写轮眼,还能飞,可以说机动性拉满了。
“你————卑鄙————”
叶仓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战爭就是这样。”
清原面无表情。
帐篷里陷入死寂。
只有叶仓粗重的呼吸声和锁链轻微的晃动声。
良久,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床边。
“你想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灼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技巧。”
清原翻开捲轴,拿起笔。
他打算从中汲取一些关於火属性和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经验。
叶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灼遁的本质,不是简单地將风遁和火遁混合。
3
她开始说,声音平板,像是在背诵教科书。
清原快速记录著。
“继续说。”
清原的笔尖在捲轴上飞快移动。
这些经验太珍贵了。
幻术能挖出一些情报,但挖不出这些细节性的体悟。
有了这些,他对自己火遁的改进方向就清晰多了。
她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到高级的应用技巧。
从修炼时容易犯的错误,到实战中的应变心得。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叶仓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靠在床头。
“可以了吧————”
她喃喃道。
清原合上捲轴。
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足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又停下脚步。
“要是看见你弟子,我会放她一马。”
清原淡淡说道。
真树会砂隱独特的封印术,也就是用布封印。
到时候用写轮眼拷贝出来即可,没有什么抓的必要。
叶仓没有回应。
她只是侧过头,望著帐篷角落里那一片从缝隙中漏进来的阳光。
清原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將捲轴收进忍具包。
夜幕降临,桔梗山前线营地亮起零星的灯火。
清原处理完一天的杂务,准备去找纲手匯报叶仓那边的情况。
他穿过帐篷间的通道,来到医疗部队的指挥帐篷外。
清原掀开帘子,发现纲手有些无聊的在转笔。
“老师,你今天的事处理完了”
清原问。
“嗯,也没多少事。”
纲手下意识伸了一个懒腰,无袖上衣下,露出了洁白的肌肤,好似雪山上的雪一样白。
同时,那雪山也在摇摇欲坠,如同衣物会突然爆开,从而雪崩一样。
“你应该知道吧,我因为一些原因做不了手术。”
纲手道。
她最多可以帮人看病,判断应该用什么方案。
但是亲自做手术这样的事,她早就没有做了。
“嗯。”
清原頷首。
纲手没有明说,但通过之前的事,就算没有剧情先知,也知道纲手见不得血。
“所以我啊,很多时候其实只能蜗居在这个帐篷里而已。”
纲手说话间有些惆悵。
距离她患上恐血症,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绳树也死了多年了。
要是绳树还在的话,都要比现在的清原还大几岁。
“老师做的贡献已经够多了。”
清原看著纲手桌子上那厚厚的一叠文件,就知道纲手事情也多的很。
她虽然患上了恐血症,可诸如解药研发、医疗忍术之类的工作都在做。
更別提还能用蛞蝓帮忙,让蛞蝓代为治疗。
不过这会消耗纲手很多的查克拉。
“哪有你们多。”
纲手摇了摇头。
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亲歷者,到底是在前线打仗轻鬆,还是在后勤轻鬆,是很明了的一件事。
“有时候我倒是想把病治好。”
纲手忽然道。
不过这件事算是她心结了。
清原倒是没想到现在的纲手比原著里的积极多了,至少远没有原著里的那么颓废。
这或许也是他带来的蝴蝶效应之一”老师,你的病可以慢慢来。”
清原开口。
这种病,哪里是隨隨便便就能医治好的。
要是真那么简单,就不会困纲手那么久了。
当然,若是有鸣人那样的嘴遁,也能直接治癒好。
“对了,老师,我教你一些新的东西吧。”
“新的东西”
“嗯,一些————放鬆心情的方法。”
清原眨了眨眼。
“比如,一些新的赌博游戏。”
“赌博”
纲手愣了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什么样的赌博”
“这需要四个人玩,规则简单,但变化很多。”
纲手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这小鬼————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去叫人来。红、静音、琳————还有卡卡西,那小子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该让他动动脑子了。”
清原点头,转身出了帐篷。
半小时后,指挥帐篷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夕日红和野原琳好奇地坐在桌边,静音正在整理桌面。
卡卡西则靠在帐篷柱子上。
漩涡花梨也来了,她本来是想向纲手请教一些医疗忍术的问题,结果一进门就被这阵仗弄懵了。
“清原君,这是要————”
“教大家玩个新游戏。”
清原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副他早就准备好的扑克牌。
在忍界也是有扑克牌的,只是规则都是忍界本土的规则。
他將牌摊在桌上,开始讲解规则。
“这个游戏叫斗地主,54张牌,基本规则是————”
清原详细解释了大小王、炸弹、顺子、连对等概念,以及叫地主、抢地主的流程。
眾人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纲手,那双眼睛越来越亮。
“听起来比掷骰子有意思多了!”
“那就试试吧。”
清原洗牌,第一局由他、纲手和夕日红先来。
结果毫无悬念,清原凭藉著前世的经验,轻鬆贏了第一局。
第二局,换成野原琳上场。清原继续贏。
第三局、第四局————
纲手的脸色开始变了。
“等等!”
在连输五局后,她猛地拍桌子。
“清原,你是不是早就玩过这个,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熟练!”
清原道:“老师,这游戏是我教你的,我当然熟练啊。”
“那不公平。”
纲手瞪著他。
“你下来,换人。”
她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漩涡花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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