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骂了一声,正要去查看,赢正已经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笑眯眯地拱手:“刘管事,这么晚还搬家呢?”
刘全脸色大变,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赢……赢老板?你怎么在这儿?”
“我睡不着,出来遛弯,正好碰见刘管事搬家。”赢正看了看那几口箱子,“搬的什么好东西?让我也开开眼?”
刘全强作镇定:“都是些当铺的旧货,不值钱。赢老板若是喜欢,改日我挑几件好的给你送去。”
“别改日了,就现在吧。”赢正说着,人已经走到了箱子旁边。刘全身后那两个护卫立刻拔刀挡在前面,赢正看都没看他们,伸手一推,两个护卫便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刀差点脱手。
赢正掀开箱盖,里头整整齐齐码着金银器皿、玉器首饰,还有几卷字画。他随手拿起一件看了看,笑道:“刘管事,这些可不像当铺的旧货。这玉镯的成色,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吧?”
刘全额头冒汗,强笑道:“赢老板说笑了,这些都是客人当死的东西,正准备送到外地的分号去卖……”
“是吗?”赢正从箱底翻出一本册子,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收了谁家的赃物、给了多少银子。他扬了扬册子,“这个也是当铺的账本?”
刘全的脸彻底白了,转身就想跑。赢正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提了回来:“刘管事别急着走啊。这些东西,还有这本账册,我替你保管了。至于你嘛——我听说刑部李大人最近正查京城盗贼的案子,你这些赃物来得正好,说不定能帮上李大人的忙。”
刘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赢老板!赢老板饶命!我也是替王爷办事,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赢正笑了笑,“那你到了刑部大堂上,再跟李大人慢慢解释吧。”
他正说着,街口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赢正抬头一看,只见李清带着几个刑部差役快步赶来,见了这满地的箱子和账册,眉头一挑:“看来我来得正好。”
赢正把刘全往前一推:“李大人,人赃并获。”
李清挥了挥手,差役们一拥而上,把刘全和那几个伙计全锁了。李清走到赢正身边,压低声音说:“你动作倒快。我那边刚接到消息,说靖王府今晚要转移赃物,正带人往这边赶,没想到你已经把事办了。”
赢正笑了笑:“那正好,省得李大人跑一趟。”
李清看了他一眼,难得露出几分笑意:“行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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