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神王静静看着光幕，上边宁焕剔除神界烙印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他负手而立，寂灭神雷的紫黑色电弧在他周身噼啪作响，时刻凸显着其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小紫！你认真的？！”
眼见自家丈夫愈发坚定的神情，生命神王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只是损失了四个二级神，局势应该还没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毁灭神王闻言只是淡淡摇头。
他没有直面回答，反而转移话题，问了生命神王一个问题。
“小绿，你认为现在的神界怎么样？”
“呃...”
话音落下，却见生命神王欲言又止：“应该还算好吧...”
“是吗...”毁灭神王又问：“那相比于万年前呢？”
“...”
这下生命神王不说话了。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龙神大战结束起，神界堪称一年不如一年了！
新生神明零星几个，神位质量参差不齐，所有新神位里，也就情绪之神说得过去。
继承神位的神明数量倒是不少，可一个个都是问题儿童！
尤其是唐三，仗着双神位和上一代修罗神和海神留下的情面，肆无忌惮。
如今不但把自己玩进去了，还给神界带来个大麻烦！
“看，小绿你也清楚。”
毁灭神王的目光依旧落在光幕上，看向宁焕的目光中竟莫名多出了几分赞赏。
此子有胆魄...不错！
“神界需要新鲜血液焕发生机，而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说罢，他大手一挥，光幕之上景象陡转。
生命神王下意识定睛看去，只见幕中的那位银发少女，正面容淡漠地对着二人的方向缓缓点头。
“咱们不需要知道银龙王的伤势是怎么恢复的，咱们只需要明白...”
毁灭神王一边勾起嘴角，僵笑着颔首回应，一边轻声说道：
“更进一步的银龙王，远非你我夫妻二人合力可敌！”
生命神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开口。
“更何况...”毁灭抬手指向光幕里似是在等待什么的宁焕：“这个少年做了什么，你清楚。”
“他一个能轻松容纳神位的世界，其价值远超你我想象。”
“所以...你才打算...共生？”
“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自嘲：“你说老夫糊涂？”
“恰恰相反，老夫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银龙王咱们不是对手，那个少年敢明目张胆等着咱们下界，便代表他有必胜的底牌，有恃无恐。”
“这种情况下，老夫能怎么办？”
生命神王沉默了很久。
期间，她注意到了光幕中宁焕与古月娜嘀咕一阵后，嘴角愈发上扬的笑意。
也确定了自家丈夫眼底那份她从未见过的决绝，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谈？”
“用神位交换来依附权。”
毁灭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生命：
“宁焕需要神位，而我们需要一个锚点稳定残缺的神界。”
“只有神界稳定下来，咱们才能腾出手进行计划的下一步！”
“无非过程中会仰人鼻息，总比落得个灰飞烟灭强。”
“也对...”生命神王长叹一口气：“成为附庸，未必比现在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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