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别怕……姐姐在……姐姐保护你……”
夜红雁从泥水里爬起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一把将夜红鱼死死地抱在怀里。
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替妹妹挡住那冰冷的暴雨和周围恶意的目光。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倒映出了这个世界最丑陋、最真实的模样。
……
接下来的日子，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没有了高阶聚灵阵的辅助，没有了极品丹药的供应。那些曾经被她们远远甩在身后的同族子弟，靠着家族资源的倾斜，修为开始突飞猛进。
而她们姐妹俩，不仅修为停滞不前，甚至还要被逼着去干那些最下贱的杂役活计。
“夜红鱼，这几桶灵兽粪便，今天要是挑不完，你们姐妹俩就别想吃饭！”
一个大腹便便的管事，将几只沉重的木桶恶狠狠地砸在夜红鱼面前。
夜红鱼咬着牙，没有反驳。
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上面比她们修为更高的族兄族姐们更严厉的毒打。
为了保护总是冲在前面替她挨打的姐姐，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将所有的仇恨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
她默默地弯下腰，去提那散发着恶臭的木桶。
“啪！”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华丽云头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木桶的边缘。
夜红鱼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充满讥诮得意的脸。
那是二长老的孙子，夜天明。
曾经在家族大比的预选赛上，被她一剑挑飞、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手下败将。
此刻，他却穿着原本属于夜红鱼父亲的极品法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哟，这不是我们夜家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吗？怎么干起这等腌臜活了？”
夜天明手里抛着一个精致的玉瓶，那里面装着的，正是这个月原本该发给她们姐妹的、少得可怜的那几颗低阶辟谷丹。
“想要这个月口粮吗？”
夜天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他当着夜红鱼的面，将玉瓶的塞子拔开，手腕一翻。
“哗啦啦……”
几颗劣质的丹药直接滚落在了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灵兽粪便旁边的泥坑里。
“哎呀，手滑了。”夜天明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随后恶毒地大笑起来，“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现在就配吃这种沾了屎的狗粮。爬过去，像狗一样把它舔干净，本少爷就赏给你！”
“你欺人太甚！！！”
不远处的夜红雁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头护崽的发狂母兽，不顾一切地朝着夜天明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然而，失去了资源的支撑，修为被强行压制的夜红雁，哪里是如今资源堆砌出来的夜天明的对手。
“滚开！贱婢！”
夜天明冷哼一声，反手一记重重的灵力耳光，狠狠地抽在夜红雁的脸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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