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为双修炉鼎去服侍那老东西，换取我夜家百年的和平与几枚极品血丹。也算是你们姐妹俩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福分，更是你们对家族最后的贡献！”
二长老更是按捺不住眼底的贪婪，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小贱种绑了，封去修为，连夜送往西幽！”
“不……不要！”
面对这撕破脸皮、世间最赤裸裸的丑恶与背叛，夜红雁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那些昔日里和蔼可亲的叔伯长辈，此刻全都化作了张牙舞爪的吃人恶鬼。
巨大的恐惧与绝望瞬间碾碎了她的理智，双腿一软，双手不愿接受现实的抱着脑袋，像个无助的孩童般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爹……娘……救救我们……”
然而，与被吓傻崩溃的姐姐截然不同。
过了子时才算成年的夜红鱼，静静地站在原地。
绝美却沾着泥污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没有愤怒，甚至连悲伤都没有。
有的，只是对这所谓“正道”、所谓“人性”，彻彻底底的死心与漠然。
“正道？家族？亲情？”
夜红鱼在心底无声地冷笑。
原来，这世上所有披着道德外衣的伪善，在利益和生死面前，都不过是一层一戳即破的窗户纸。
她没有去心疼、安慰地上哭泣的姐姐。
而是缓缓转过身，反手从地上拾起一根沾着冰雪的枯硬柳条。
“啪！！！”
伴着一声清脆狠辣的抽击声，夜红鱼手中的柳条，毫不留情地重重抽在了夜红雁单薄的后背上，直接在那件破旧的麻布衣衫上抽出了一道殷红的血痕！
“啊！”
夜红雁痛呼一声，哭声戛然而止。
满脸错愕与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妹妹。
“闭嘴，不许哭！”
夜红鱼冷冷地俯视着姐姐，眼眸里透着让夜红雁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极致冰冷暴戾：
“哭有什么用？！你的眼泪能让这群畜生放过我们吗？能让爹娘活过来吗？！”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软弱就是原罪！”
夜红鱼猛地扔掉柳条，一把揪住夜红雁的衣领，将她从泥水里使劲拽了起来，厉声娇喝道：
“想活命，就给我站直了！跟我一起，把这帮杂碎……全杀了！”
这一鞭，这一声怒吼，犹如劈开混沌的惊雷一般。
不仅抽碎了夜红雁骨子里的软弱与天真，更是在她那颗因极度恐惧而微微扭曲的内心深处，狠狠地抽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萌芽。
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面对绝境没有丝毫求饶和恐惧的妹妹，夜红雁感受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痛楚竟然没有带来怨恨，反而化作了诡异的酥麻与安全感，直冲她的天灵盖。
“鱼儿……好强……好耀眼……”
夜红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类似于痴迷、臣服的狂热。
只要是被这样强大的妹妹支配，只要能被她需要，哪怕是被打、被骂，也甘之如饴！
“是……鱼儿说得对……姐姐不哭，姐姐帮你杀人……”
“大言不惭的小贱种！死到临头还敢猖狂！拿下她们！”
二长老勃然大怒，一挥手，数十名筑基期的执法堂精锐犹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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