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风盘膝坐在蒲团上。
青铜面具遮掩了他面容,只有那双青金二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尤物。
他活了快两百岁,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这祝青娘心中怎么想到,他不用探便知。
她泥丸宫里被下了锁魂灭魄钉,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对于一个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历经千辛万苦才修到化神境的女修来,尊严早已是无用之物。
既反抗不得,不如直接依附。
用身子、用柔情,换取这位神秘强者的庇护,甚至让其给出一些修行资源,这才是最聪明的活法。
北寒风没有立刻答话。
蹲在北寒风肩头的玄霜兽抖了抖尖耳,灰白竖瞳盯着祝青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带着几分不满。
这女人身上脂粉气太浓了,冲得它鼻子痒。
北寒风抬手,在玄霜兽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去外面守着。”
玄霜兽委屈地呜咽一声,纵身跃下,化作一道银光窜出门外,尾巴尖还不忘在门槛上抽了一下,“啪”地一声脆响。
北寒风大袖一挥,厚重木门合拢,一层青金色的禁制随之升起。
祝青娘见状,眼底喜色一闪而过。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位主上虽然手段狠辣,但终究是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便逃不过这温柔乡。
“你这阴煞夫人,平日里也是这般服侍乌鹫的?”北寒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祝青娘心头一紧,连忙直起身子,连连摇头。
“主上明鉴!”她咬了咬红唇,眼中浮现出委屈之色,“乌鹫那老贼,修的是阴毒功法,性情暴戾。奴婢虽在灵鹫寨挂了个供奉的名头,平日里对他却是敬而远之。”
“他倒是打过奴婢的主意,可奴婢所修《天狐姹女诀》,若非心甘情愿,强行采补只会两败俱伤。”
“那老贼惜命,这才一直没敢动强。”
她大着胆子,膝行上前两步,几乎贴到了北寒风的膝盖上。
“奴婢这身子,干干净净,元阴至今未破。”
“留着它,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寻得一位真正能让奴婢心悦诚服的参天大树。”
着,祝青娘抬起头,目光痴痴地望着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
“今日见主上神威,斩乌鹫,亦翻手间斩了那厉千绝,奴婢这颗心,便彻底折了。”
“奴婢不求名分,只求留在主上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通房丫头,便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得情真意切。
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任君摘采的模样,换作寻常修士,只怕早已化作绕指柔了。
北寒风却只轻笑了一声。
“通房丫头?”
他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祝青娘尖俏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化神境的通房丫头,这排场,可是不。”
祝青娘被迫仰起头,迎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有些大,捏得她生疼。
可她不敢有丝毫挣扎,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在北寒风掌心,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儿般轻轻蹭了蹭。
“只要主上不嫌弃,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她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间媚态毕露。
北寒风单手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百岁修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
如今在这灵界,前路未卜,危机四伏。
有个化神境的尤物主动送上门来,替他舒缓紧绷的神经,他自是不会拒绝。
“倒酒。”北寒风松开手,淡淡吩咐。
“是。”祝青娘如蒙大赦,连忙转过身,端起案几上的温玉托盘。
她动作很慢,刻意展现着身段的柔美。
素手执起那只白玉酒壶,手腕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自壶嘴倾泻而下,入夜光杯中,发出叮咚脆响。
一股浓郁的冰寒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甜香。
祝青娘双手捧起酒杯,身子再次前倾。
这一回,那层白绡彻底滑至臂弯。
胸前那两物几乎要从内衣里跳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主上,请用酒。”
北寒风伸手接过酒杯。
指尖交错间,祝青娘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背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北寒风没有理会她的动作,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先是一阵刺骨的冰寒。
紧接着便化作一团烈火,在丹田内轰然炸开。
一股精纯灵力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将白日里斗法留下的那一丝疲惫一扫而空。
“好酒。”北寒风放下酒杯,赞了一声。
“主上喜欢,奴婢以后天天为主上温酒。”祝青娘见他喝了酒,胆子更大了些。
她大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搭在北寒风的肩膀上,慢慢按着。
“主上白日里连斩两名化神,真元定有损耗。”
“奴婢这《天狐姹女诀》中,有一门‘春风化雨’的推拿之术,最能舒缓经脉,温养神魂。”
“主上,让奴婢伺候您宽衣吧。”
着,她的一双柔荑便顺着北寒风的肩膀缓缓滑下,隔着黑袍,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确实高明。
指尖吞吐着温润的粉色真元,透过衣衫渗入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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