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罡听着，眼神越来越亮：“混沌之心？找到那个东西就能堵住裂缝？”
“石龟是这么说的，混沌海本身有自我修复能力，但需要混沌之心来重新激活。”
“那还等什么？我跟你一起去。”战天罡撑着断剑站起来，“虽然我现在瘸了一条腿断了一条胳膊，但至少还能搭把手。”
陈长寿看了他一眼：“你先把自己养好再说吧，以你现在这个状态，走不到半路就得躺下。”
战天罡张嘴想反驳，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满身伤口的模样，又默默闭上了嘴。
“我们找个地方让你养几天伤。”陈长寿站起身，“等你好一些了，再一起赶路。那地方离这里还有不少路程，我一个人走也是走，两个人走也是走。”
战天罡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山洞落脚，战天罡的伤比表面看起来更重，有好几处伤口深及骨骼，而且被虚无法则的残余气息感染了，普通疗伤丹药效果不佳，得用特殊的净化之法慢慢去除。
陈长寿翻了翻韩立留下的册子，找到一段关于“虚无法则感染处理”的内容，按照上面写的方法，用混沌仙力帮战天罡把伤口里的虚无法则残余逼了出来。
那过程很疼，战天罡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额头上的汗珠子一直往下掉。
忙活了将近一天，战天罡的伤势才算稳定下来。
“多谢了。”战天罡靠在岩壁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是很苍白，“又欠你一条命。”
“不用谢。”陈长寿在他旁边坐下来，把布袋里的混沌鸡放出来透气，“等我找到混沌之心把裂缝堵了，到时候你多杀几个虚无使徒就算还我了。”
战天罡看着那几只灰扑扑的鸡在地上啄来啄去，有些意外：“你还养鸡？”
“韩老魔养的，出门前交给我照看。”
“韩前辈....他还好吗？”
“不知道，去了混沌海深处就没消息了。”陈长寿的语气平静，但握着水壶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他会回来的。”
两人在山洞里休息了两天，战天罡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可能是那几颗疗伤丹药起了作用，也可能是他本身底子好，断骨在第三天的时候已经能勉强用力了。
第三天清晨，两人出发。
战天罡那条胳膊还是吊着，但右腿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虽然还微微有些跛，但至少不需要人扶着。
“那地方到底在哪儿？”他边走边问。
“混沌海西南角的一片石林里，具体位置得到了才能确定，石龟的记忆里只给了大概地形。”
“石林....我好像路过过那种地方。”战天罡皱了皱眉，“混沌海西南角有一大片灰色石头柱子，东倒西歪的，密得像迷宫，我当时绕了半天才出来。”
“就是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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