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比大门更破。
椅子是旧的，茶几是旧的，连茶杯都缺了几个口。白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硬撑着请几人落座。
“寒舍简陋，见笑了。”
许渊没接这话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也不好，寡淡无味。
白鹤在主位坐下，目光直视许渊：“泰坦带你来，什么事？”
许渊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我想请敏之一族加入我的宗门。”
白鹤一愣。
随即，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三分荒唐，七分嘲讽。
“小子，”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淡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白鹤摇摇头：“敏之一族虽然落魄，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收编的。你一个毛头小子，拿了冠军是不错，但想让我白鹤低头……”
他顿了顿，笑容敛去。
“不够格。”
泰坦一拍桌子：“老白鹤！你——”
“泰坦。”许渊抬手，打断了他。
许渊看向白鹤，神色不变。
“白族长觉得，什么样的人才够格？”
白鹤盯着许渊，目光锐利。
“至少要在速度胜过我族人的人。”白鹤开口说道。
许渊闻言，神色不变。
“速度？”
白鹤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审视：“敏之一族别的不行，速度这块，整个斗罗大陆也没几个势力能比。你让我全族跟你，总得拿出点真本事。”
他顿了顿，语气淡下来：“我也不为难你。我族中随便挑个小辈，你要是能跟上，咱们再谈。”
泰坦一听就急了：“老白鹤！你这不是为难人吗？敏之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速度，宗主他——”
“泰坦。”许渊抬手，打断了他。
许渊看向白鹤，嘴角微微扬起。
“白族长说话算话？”
白鹤一愣。
他本以为这年轻人会推脱，或者找借口，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应了。
“当然算话。”白鹤坐直了身子，目光更加锐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敏之一族最差的族人，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要是输了——”
“输了，我转身就走，绝不再来。”许渊放下茶杯，站起身，“白族长，请。”
白鹤看着许渊，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外。
泰坦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但见许渊已经站起来，也不好再说什么。
朱竹清轻轻拉了拉许渊的袖子，许渊低头看她，表示自己来。
比速度的话，同年龄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许渊笑了笑，低声道：“没事。”
……
一行人来到演武场。
说是演武场，其实就是一片空旷的院子，地面铺着青砖，裂缝里长满了杂草。
演武场边上站着几个敏之一族的族人，都是年轻面孔，见族长带着一群陌生人过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鹤招了招手。
一个少女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少女身材高挑匀称，娇躯曼妙，轻盈纤瘦，相貌极美，虽然略显瘦了一点，但相貌也只是比小舞、朱竹清他们逊色半分而已。
许渊知道她，白鹤的孙那白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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