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族长，我们定好了。只要我制作出的毒药和其他的药比你的强，那就是你输了，你们破之一族就要为我效力。”
“那是自然。”
杨无敌这话说得底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傲然。
他瞥了许渊一眼，见他神色淡淡，并无惧意，心下倒也有些赞许。
年轻人有胆量是好事，但很快他就会明白，在毒之一道上，胆量和天赋，远不如数代人用鲜血和生命积攒下的传承来得厚重。
“独孤博号称毒绝天下，老夫承认，他那身毒功确实霸道，寻常人沾之即死。”杨无敌负手而立，言语间虽提及独孤博，却并无多少推崇，“但他走的路子，靠的是那武魂和魂技。说穿了，只要能获得强大魂技就行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庭院角落几盆看似枯萎、实则内蕴生机的墨绿色药草上。
“真正的用毒之道，是千锤百炼的功夫，是无数代人的心血。什么毒能与魂力相融，什么毒见血封喉，什么毒无形无影，什么毒又能解百毒，这里面每一分火候，每一种配比，都刻在破之一族的骨子里。”杨无敌的声音低沉下来，“独孤博的毒，是猛虎；破之一族的毒，是成千上万条无声无息的蛇。猛虎扑食，声势骇人，尚有迹可循；群蛇环伺，你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只是自信，而是对家族传承绝对的骄傲。
许渊听完，却只是笑了笑。
不过对方说的有道理，独孤博毒还真的是专门靠魂技。
要是独孤博玩毒真厉害，早就把自己的问题解决。
那笑容很淡，落在杨无敌眼里，却让他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装腔作势，要么……是真有他看不透的底牌。
杨无敌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院中那张青石长案。
长案早已收拾干净，左右两侧各摆着十余只玉瓶、陶罐，以及一套套精巧的银刀、玉杵、药炉。
阳光透过院中老槐树的枝叶，在石案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请。”
杨无敌抬手虚引，自己站到了长案左侧。
他随手拿起一只墨玉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丹丸，托在掌心。
丹丸呈深紫色，表面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阳光下竟反射出金属般的微光。
“这是老夫三年前炼制的七虫七花丹。”杨无敌将丹丸置于案上，语气平淡，“以七种毒虫、七种毒花为主材，辅以四十九味辅药，经九蒸九晒、文武火交替淬炼而成。此丹入口即化，毒性分三层。”
他抬眼看着许渊：“你若能解此丹之毒，便算你过第一关。”
许渊走上前，并未去拿那丹丸，只是俯身看了看，又轻轻嗅了嗅。
“七虫七花丹？”直起身，微微一笑，“杨族长这丹，确实炼得不错。不过……”
杨无敌瞳孔微微一缩。
这年轻人只看了一眼，只嗅了嗅，便将七虫七花的种类、辅药的配伍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药性都点出来了。
“有点意思。”杨无敌冷哼一声，“能辨药材不算本事，可能解？”
许渊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青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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