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师——”
胡列娜的眼泪又流下来，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笑。
“弟子不怕。”
“弟子不怕受伤，不怕后悔，不怕将来有一天发现许渊不是我想的那样。因为就算真的那样，弟子至少努力过，争取过，相信过。”
“弟子不想像您一样，把最好的年华浪费在恨里。”
她说完，深深行了一礼。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然后门缓缓关上，大殿重新陷入昏暗。
比比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哎……”
比比东叹了一口气，回到宝座上坐下。
看着空荡荡教皇殿，比比东不由回忆起自己遇见玉小刚。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还是更久？
她闭上眼睛，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一年，她十六岁。
武魂殿最耀眼的天才，年轻一辈中无人能敌。
所有人都说，她将来必成封号斗罗。
直到那天，她碰到一个人。
那人穿着普通的灰袍，长相普通，气质普通，连魂力都普通得可怜。
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还只是个二十九级的大魂师。
她听了对方研究的理论，让她觉得非常新奇，心里莫名对他产生崇拜。
同时她知道了对方名字。
他叫玉小刚。
她从小就是天才，从未遇到过比自己强的人。而现在，她遇到了——虽然这个人魂力低微，但在武魂理论上，他远超于她。
从那以后，她经常去找他。
听他讲武魂理论，听他分析魂师战斗，听他指点修炼方向。
她越来越崇拜他，越来越仰慕他。
后来她发现，这种感情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崇拜，而是……喜欢。
她想和他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去找那个人——她的老师，武魂殿教皇千寻疾。
“老师，我喜欢一个人，想和他在一起。求您成全。”
千寻疾看着她，眼神复杂。
“谁？”
“他叫玉小刚，是武魂殿的人。”
千寻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他说，“你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她以为老师同意了，满心欢喜地留下来。
然后，噩梦开始了。
……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段记忆，她不愿意回想。
每次想起，都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剜她的心。
但她还是想起来了。
那个夜晚。
那个男人的狞笑。
她的哭喊和哀求。
以及最后，那个男人说的一句话：
“你以为我会让你跟一个废物？你是武魂殿的圣女，将来要继承教皇之位的人。你的婚姻，必须由我做主。”
她崩溃了。
她从小就是天才，从未遇到过比自己强的人。
而现在，她遇到了，虽然这个人魂力低微，但在武魂理论上，他远超于她。
从那以后，她经常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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