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磕头:“多谢九千岁!多谢九千岁!”
苏千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殿中群臣:“花钱的地方多,赚钱的地方少。入不敷出,国库不空才怪。”
他看着朱祁镇:“陛下,你说,怎么办?”
朱祁镇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知道,他真不知道,他以前从来没想过钱的事。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朕……朕不知道。”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没说话。
他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殿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等九千岁开口。
苏千岁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户部尚书,又看了一眼龙椅上脸色发白的朱祁镇,嘴角微微扬起。
他没有急着说话,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殿中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所有人都盯着苏千岁手里的茶盏,等他开口。
“陛下,你知道钱是什么吗?”
朱祁镇愣住了。
钱是什么?这不是废话吗?钱就是银子,就是铜钱,就是买东西用的。
可他不敢这么说。他看着老太监那张平静的脸,知道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朕……朕不知道。”
苏千岁点了点头。
“钱,是国家的血脉。血脉不通,人就会死。钱不流通,国家就会亡。”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负着手缓缓踱步。
“可现在咱们的钱,只出不进。就像一个人的血,只流不造。流着流着,就流干了。”
他停下脚步,看着朱祁镇:“陛下,你说,怎么办?”
朱祁镇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过钱的事。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朕……朕不知道。”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发火。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
“不知道,就学。老夫教你。”
他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然后放下。
“赚钱,无非两条路。开源,节流。”
他伸出一根手指:“节流,就是少花钱。不该花的,一分不花。该花的,能省则省。”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开源,就是多赚钱。想方设法,让银子流进来。”
他看着朱祁镇:“陛下,你说,咱们现在该开源,还是该节流?”
朱祁镇想了想,小心翼翼道:“都……都该?”
苏千岁点了点头:“对。都该。可眼下,开源比节流更重要。”
他看着殿中群臣:“节流,能省多少?省来省去,也省不出几个钱。开源不一样。开源,能让银子哗哗地流进来。”
他看着户部尚书:“你说,怎么开源?”
他额头冒汗,结结巴巴道:“回九千岁……加、加税?”
苏千岁摇了摇头。
“加税?百姓都快饿死了,你还加税?那是杀鸡取卵。鸡都杀了,还哪有蛋?”
户部尚书不敢说话了。
苏千岁看向朱祁镇:“陛下,你说,怎么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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