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试试把精血滴在这上面。”
话到嘴边，林青自己先顿住了。
他看着巫云那张无血色的脸庞，忽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巫云是亡灵傀儡！
灵魂有，意识有，战斗力有，忠诚度拉满。
但她就是没有精血。
她本质上是灵魂寄驻于躯壳之中的存在，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活物。
让她滴血认主，等同于让骷髅兵笑一笑，多少有些难为她了。
“……算了，当我没说。”
林青收回目光，微微摇头。
巫云一言不发，退回原位，仿佛刚才那段对话根本不存在。
林青把海神之心翻转了一圈，蓝光在指缝间明灭不定。
既然巫云不行，那他身边还有一群人。
而且是一群非常合适的人选。
“巫云，去把小舞她们几个叫回来。”
“是。”
巫云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脚步声与说话声从走廊远端传来。
她们的声音零零散散的，带着几分疑惑。
最先进门的是二妮，大眼睛眨巴着，满脸好奇。
紧跟着的小舞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揉了揉腿，显然刚从修炼状态中被打断。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林青身上。
宁荣荣第一个忍不住问：“林青，不是才刚解散修炼吗？”
“这才过了多久，又叫我们回来？”
“问你们一个问题。”
林青靠在桌沿，语调随意。
但他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相信斗罗大陆存在神明吗？”
满室寂然。
几个呼吸的时间里，谁都没说话。
“什么？”
宁荣荣的表情凝固在半路，嘴微微张开，一时没合上。
“神……神明？”
二妮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脑袋歪了歪，脸蛋上浮现困惑。
柳二龙的反应最快。
她直起身子，眉心紧蹙，语气冷静而果断道：“不信。”
“古籍中关于神明的记载少之又少，且大多含糊不清，更接近于上古先民对强大魂师的夸大与神化。”
“几万年来，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证明神的存在。”
独孤雁干脆利落地摇头：“我也见过各种灾难，倒是一次神迹都没见过。”
“真要有神，那大陆一些灾难中死了那么多人，神在干嘛呢？”
孟依然接上话，声音柔和却条理清晰。
“从理性角度来看，如果神明存在且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为何千百年来从未干预过大陆的战争与纷争？”
“这本身就说明问题。”
小舞也跟着摇了摇头，兔耳发饰随之轻晃。
“我在魂兽的世界生活了很多年，那边也没有神的传说。”
“至少我没听说过十万年魂兽以上的存在。”
四个不信的声音接连落下，气氛似乎已经形成了一边倒。
“谁知道呢。”
宁荣荣歪了歪脑袋，反倒露出思索的神情。
“我的七宝琉璃塔武魂能够进化为传说中的九宝琉璃塔武魂，说不定传说中的神明也是真的。”
二妮轻轻点头：“我觉得阿青不会突然问这种问题的。”
朱竹清也看向林青：“阿青，你问这个肯定有原因吧？”
柳二龙凤眼微眯，也很好奇。
从巫云回来后，林青的表现就很奇怪。
面对七道各异的目光，林青双手环胸，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因为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斗罗大陆之上，神明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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