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博陵崔家聚集地,得到这个消息的博陵崔氏族人勃然大怒,开启了家族议会。
碰!
一个金杯被博陵崔家的一位高层重重地摔在青石地板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氏族志什么意思,我博陵崔氏这等高门,竟只排于第四等!”
“没错,我博陵崔氏自汉朝以来,绵延数百年,乃是当世第一姓氏,如今竟被贬低为四等姓氏,而清河崔氏却是一等,这简直是在辱我们博陵崔氏!”
“可是,我们这些年确实没有什么卓越的贡献啊。”
就在所有人义愤填膺,仿佛受到多么不公平对待,激烈言语时。
一个颇为年轻,看起来应该是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这时插嘴道:
“子玉,你在胡说什么!”
“是啊,子玉,你的意思是,我们博陵崔氏,就该奔波那些山野村庄,教那乡野愚民?”
“可诸位伯伯,孔子曰,有教无类。为何我们博陵崔氏不能像清河崔氏那般,教导那些乡野村民,为他们开智,这都是大功德。”
崔子玉不服气地看向那些傲慢的崔氏遗老。
“胡说八道,那些卑贱之人,也配受圣人教诲!”
“但孔子。”
“行了,都安静下来吧,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博陵崔氏族长开口,霎时间,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子玉,你先下去吧。”
族长看向崔子玉。
崔子玉点了点头回答。
“是,家主。”
崔子玉走后,众人再次议论。
“阿郎,如今如何是好,他李氏是一等姓我们认了,他清河崔氏一等姓我们也认了。
但为什么,我们博陵崔氏却是四等姓氏,甚至不如一个卖了大半辈子炭的老翁!”
众人说的那位卖炭老翁正是协助李玄做出白兕煤的老者。
因为他的贡献,李玄给了他一个二等姓的排名。
甚至有老农因为种田好,提供的方法让大唐的粮食产量增多,李玄都不吝赏赐。
赐给了对方一个县男的爵位。
不仅是种田老农,还有一些归顺的草原人,献出了如何养羊,养牛,养马的妙策。
李玄也同样赏赐。
简单来说,只要对大唐有贡献,无论出身,都会得到李玄的嘉奖。
恰恰这样不论出身,只谈功劳的办法,引得了博陵崔氏的不满。
因为博陵崔氏过于傲慢,导致他们在普及教育时,出力最少。
这让李玄十分不满,并且多次敲打。
但博陵崔氏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如今的他们因为白兕煤的分红依旧过得十分富足,但社会地位,却日益低下。
这让一直以高门自居的他们感觉到了莫大的落差,尤其是同为五姓七望的清河崔氏在他们之上时。
更是将这个落差推向了极致。
这导致了整个博陵崔氏集体不满。
也导致了这次的家族议会。
“阿郎,您说,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对啊,阿郎,难不成我们博陵崔氏,真的得在这第四等姓氏待着,如此,我们家族的荣誉何在,我们博陵崔氏一族的荣耀何在!”
所有人愤怒不已,慷慨激昂,仿佛落在这第四等姓氏上,是莫大的耻辱和对他们的不公平。
但问题是,李玄给过他们机会。
博陵崔氏不珍惜,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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