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若我没有醒......”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是什么,她也不需要说完。
她只轻轻补了一句:“那你们开门时,会看到什么。”
没有人敢接,连呼吸,都压住。
沈昭宁站在那里,她没有看太后,却让所有人,都不敢看太后。
她最后开口:“所以......”
她抬眼,目光平静“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
她停了一息,然后说出那句话:“这是准备好的。”
这一句,落下,全场,彻底静死,不是没人动,是没有人敢动。
三皇子这时,终于开口“查。”只有一个字,却是刀。
他看向门口:“所有接触此香之人,押,引路之人,押,负责偏殿的一个不漏。”
声音不高,却一层一层压下去,没有人敢迟疑。四皇子没有说话,他从头到尾,只看了一件事。她有没有被拖下去,她没有,她甚至把所有人拖了出来。他的眼神,慢慢沉下去,那是一种压住的怒。
沈昭宁站在那里,她没有再说一句,她已经不需要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伤,血已经凝住,她没有处理。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一切不是她的狼狈,是他们的代价。
殿门未开,人,却已经跪了一地。香炉被封,偏殿被控。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不落。可真正的“人”,还没被点出来。太后没有说话,她坐在主位,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像是在看一场尚未结束的戏。
沈昭宁站在殿中,她的位置,没有变,她没有跪。也没有请罪。她只是站着,像是一根不肯弯的线。三皇子已经下令彻查,人已押,口供,很快就会出来。
气氛,压得极低,就在这时一个人,被拖了上来。不是宫人,是那位来敬酒的贵女,她衣衫未乱,神色却白,再无之前的温婉。
她一被按跪下,便开口:“臣女不知......”话没说完。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抬头。”
不是三皇子,是四皇子,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违。那贵女一颤,还是抬了头,她的眼神,乱,想看太后,却不敢。
四皇子看着她,没有怒,但那种冷,比怒更重。“你敬她酒,你与她说话,你提醒她别走散。”
他一件一件,说出来,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在念罪。
那贵女脸色一点点白下去。“臣女只是好意......”
“好意?”
这一次,是三皇子开口。
他看着她,眼神锐利“好意到刚好引她离席?好意到刚好有人接手?”
那贵女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殿中,有人已经低下头,不敢再看,太明显了。可还不够,还差最后一刀。沈昭宁这时,终于动了,她走了一步,不快,却让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她身上。她没有看那贵女。
她看向太后,第一次,也是从入殿到现在,唯一一次正面相对“太后。”
她开口,声音平,没有质问,没有怨,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臣有一问。”
殿中,一瞬间更静。
太后终于抬眼,看她“说。”
声音不冷,却没有温度,沈昭宁没有退。
她说:“今夜的事情......”
她停了一息“是只到这里还是......”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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