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结束后，林家众人把林国栋的骨灰送到了城东公墓。刘芳的墓在那里，已经等了几年。
林国平站在墓碑前，看着那两块并排的碑，站了很久，没有话。他微微弯下腰，伸手拂去墓碑上的一层薄灰。
林生抹了把脸，林峰把帽子重新戴好，林雪抱着那束花放在墓前。林启平和林启泽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
从公墓出来，林家一行人回到了什刹海旁的四合院。车子停在胡同口，众人下了车，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
正厅的条案上，林国栋和刘芳的遗像已经摆好了，并排立着，黑白照片里的人微微笑着。
林国平走到条案前，站定，从林生手里接过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像一缕正在慢慢消散的叹息。
他退后一步，对着遗像鞠了三个躬。然后他转过身，目光从站在堂屋里的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在林峰、林政轩、林政安和林启平、林启泽身上。
“行了，都去忙吧。该走的走，不用耗着。”
他看向林峰，继续：“等启文执行任务回来，跟他一声，不用专门请假回来了。”
林峰点了点头，没有多什么。
林国平又看向林政轩和林启平：“你们该回去也回去吧，别影响工作。”
林政轩应了一声，林启平也点了点头。
林国平完，没有再开口，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院子，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看了一眼条案上那两幅并排的遗像，转身往外走。
许婷跟在他旁边，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没有什么，然后迈过门槛，上了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胡同。
林峰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胡同尽头，转身对林生了一声：“哥，我走了。”
林生点了点头。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赵晓晓走出了院子。
林政轩和林启平也陆续离开了。
众人都走后，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林政安走到林生面前，：“哥，我也走了。”
林生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路上慢点。”
林政安拍了拍他的胳膊，没有再多。沈静跟在他旁边，向林生微微欠了欠身：“哥，嫂子，我们先走了。”
沈静挽着林政安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出院门。
她侧头看了林政安一眼：“爸今天一直没怎么话。从公墓出来到刚才，就了那几句话。”
林政安脚步没停，目光在前方的路面上。“嗯。”
他走了一段，像是想好了怎么开口，“这段时间，你带着孩子多去西山陪陪他。”
沈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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