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远?”周稚梨看着他的脸,“你怎么了?”
陈知远闭上眼睛,深呼吸。那片白光慢慢退去,像潮水退潮一样,留下湿漉漉的、凌乱的沙滩。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没事。低血糖。”
周稚梨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他看着她手里的巧克力,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接过巧克力。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心时,是凉的,凉得像冬天的石头。和那天Aos碰到她时的温度一模一样。她打了个哆嗦。
“小远哥哥。”她忽然叫了一声。
陈知远的手抖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知远低下头,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咬了一口。巧克力很甜,甜得发苦。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周稚梨,笑了。那笑容不是他平时那种温和的、恰到好处的笑,是一种很苦的、很涩的、像在咽黄连一样的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说,“我也有。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周稚梨看着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重了几分。
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她唯一确定的是,他在痛苦。那
种痛苦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骨头里渗在血液里,连呼吸都在疼的痛苦。
“陈知远。”她叫了他的全名,“如果我有一天发现你骗了我,我不会原谅你。”
陈知远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我知道。”
他站起来,拿起风衣。“我还有事。先走了。Aos的事,我会帮你查。”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梨梨。”
“嗯。”
“离那个叫Aos的人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他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远了。
周稚梨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的门口,被外面的阳光吞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拿铁,杯壁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不知道什么时候裂的,也许是上一次用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掉了最后一口。又凉又苦的。
陈知远上了车,没有立刻开走。他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
他的脑子里很乱。
那片白光还在,只是退到了远处,像一只蹲在黑暗里的野兽,睁着眼睛,盯着他,随时准备扑上来。
他想起刚才他想说的那句话。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闻听溪就是Aos。”
他查到了。
不是查到的,是确认了。
从Aos叫周稚梨“梨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他查了很久。
从德国查起,从那些尘封被加密,被藏在层层防火墙后面的档案里一点一点地挖。
闻听溪,不,沈听溪的母亲,曾经是傅家的保姆。
她在傅家工作了十年,从傅砚礼出生到他六岁。
六岁那年,她死了。
死于一场车祸。那场车祸发生在傅砚礼生日那天。
她在傅家工作了十年,从傅砚礼出生到他六岁。
六岁那年,她死了。死于一场车祸。那场车祸发生在傅砚礼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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