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莫要让在下没了食欲,怪难受的。”温言毫不留情的话,让王怀蕴脸上的兴味调侃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温言竟然会如此不客气。
这好歹是在王家,如此不给他脸色,真是个烈性的小猫,他还没见过如此烈的呢。
真是有趣。
书灵实在听不下去了,恨不得窜出来抽王怀蕴的嘴,“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恶心到它都不好意思将原话说给温言听。
温言安抚了下书灵,“等除掉王家,这人也逃不了死罪,你生气的太早了。”
“是他死的太迟了。”书灵愤愤不平,这种人多活一天,就会让那些百姓多受苦一日。
中厅。
王家老爷子早已在等候着,身旁还坐着一个身着县令袍的中年男人,正殷勤地给老爷子倒水,谄媚地说着什么,老爷子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县令也不觉得尴尬,继续汇报着城内的情况。
“靖王要来东离郡,以他的性格,只怕会提前来到,这段时日,所有人都要注意外来人,若有气度不凡的陌生人出现,务必好生招待。”王老爷子缓缓睁开眸子,交代了一声。
卢县令皱了皱眉,“岳父,靖王真的有办法治理旱灾吗?”
大旱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小。
往日能轻松得到的蔬菜,如今反倒是成为了珍贵食材,害得他们得经常派人去百里之外每日搬运,耗费人力财力不说,还不能吃上新鲜的,真是糟心。
若是靖王真能解决旱灾,他们当然也欢迎。
王老爷子冷哼一声,“他能不能治理不清楚,但他能将咱们王家根基一网打尽,你若是想把这顶乌纱帽戴好,最近就躲在城外走走,假装关心关心百姓。”
卢县令不敢顶嘴,连连点头,“岳父说的极是,小婿明日就去城外体察民情。”
王老爷子这才满意,王怀蕴的声音也从外面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爹,我将公子带来了。”
卢县令立刻收起脸上的谄媚,一派正直的模样转头看向王怀蕴身后的温言。
一袭普通苎麻布长袍穿在温言身上,却如同缎锦,端的是贵气,
他瞬间明白岳父让他关注人是什么意思。
这样明显非富即贵却故意穿的普通来丰塘县,必定是有所图谋,说不定就是靖王提前派来提前打探的。
卢县令心头一紧,待会儿回去他就派人去城外将有些人关起来,省得出来惊扰了贵人。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王老爷子瞧见温言,老脸上的褶子更深了,精光的眼睛笑的看不见,眼神却上下打量着温言。
这相貌,这气度,绝对是京都出来的。
就是不知到此究竟是为何?
温言微微颔首道,“在下姓言,单字一个朔。”
“原来是言公子,失敬失敬,请坐。”王老爷子让温言落在在他的右下方,对面正是卢县令。
两人四目相对,双双点头示意,王怀蕴一屁股坐在了温言旁边,直白问,“言公子,不知你家中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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