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在家中被人打了,也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总得看看。
他到的时候,王怀蕴的母亲李氏已经到了,年仅四十的她风韵犹存,哭红的眼圈带着泪,让人心生怜悯,
“好了,我会找到伤害怀蕴的凶手,不必哭了。”
李氏哽咽,“老爷,您先看看怀蕴吧。”
被打的实在太惨了,一张英俊的脸都要肿成猪头了,满肚子的洗澡水,一按就吐水,不按也嘴角溢出。
那人实在太歹毒了。
大夫说,险些要淹死了。
那可是洗澡水啊,被淹死在浴桶里,传出去都觉丢人。
王老爷子闻言,先去看了眼,看着不忍直视的儿子,他眼底满是阴鸷,在丰塘县的地界上,竟然还有人敢如此行凶,真是胆大包天。
“查!就算将丰塘翻了个底朝天,也得把人找出来!”
不找到此人,王家的脸面尽失。
恰在这时,王怀蕴也缓缓醒来,他眼睛睁不开,只有一条缝隙勉强能看得见爹娘,“碟-”他刚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嘴角疼得他嘶了一声。
太疼了!
王八蛋!让他抓到那人,他必将那人捆在树上,一箭一箭射死。
“看见打你的人相貌了吗?”王老爷子知道他疼,但当下得抓人。
王怀蕴回忆了一下,
摇头,“末——”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就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那人也不出声,一拳接一拳的揍他,没几下他就晕了。
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见到。
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不过想来应该是男的,女人哪儿有那么大的力气。
温言此时一边看着王家人上上下下的忙活抓她,一边按照书灵指引的方向光顾王家私库。
王家跟石岐县县令不同。
县令那些都是贪污受贿,岳知州也清廉公正,将钱财全都拿出来,只会定李县令的罪。
王家则不同,王家经商,做假账的手段十分高明,就算将钱财都搬出来,王家也能理直气壮说是经商所得。
是合法合规的,朝廷不能无缘无故将商人的钱财充公,免得引起更大的波澜。
温言只能将那些钱财全都收进空间里。
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跟一箱一箱的金银,闪瞎了她的眼睛。
靖王府的私库宝贝也很多,大多是父皇赏赐,珍贵异常却也不能变卖,王府的则不同,可以变卖可以直接花。
简直……太富有了。
“带着血腥味的金钱。”温言大手一挥,连私库的一根老鼠毛都不放过,全都收进去。
王家谨慎到骨子里,就连私库都分开藏了五个,最大的那个藏在假山底下,设有机关,对温言无用,她轻松避开,将东西全都拿走。
最后光顾的是账房,但凡能拿走的银票,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账本甭管有用没有也全都收走。
做完这一切离开王家的时候,听着后面王家的巡逻声越来越急切,隐约中还听到王老爷子晕过去的叫喊声。
真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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