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周原亲自近身诊治,洪海面色潮红,嘴唇干裂,眼皮内侧确实有细小红点,人烧得迷迷糊糊,偶尔含糊地说几个字,听不清说什么。
对上王婶焦急的视线时,心里几分沉重的周原斟酌着开口,“王婶,这几个症候放在一起看,像瘟疫初起,但也不一定。暑热天里热毒入体,也能烧出红点来,我回去配几服药,今晚煎出来喂下去试试。”
王婶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周原,在洞口看见了提着竹篮的钱林晨。
“婶子,这是我娘熬的肉粥,还有两个野鸡蛋,我娘说人得好好吃饭,才能养好病。”
王婶没敢走过去,站在原地拒绝,谁知道胡芳、庆二婶、余梦梦和王玉平也都提着东西过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在劝她宽心,劝她别气馁。
看着与他们母子俩共度大半年艰难时光的同伴们,王婶心中酸涩,眼圈发胀,却流不出泪来,半天只哽咽出一句,“是我们对不住你们!”
寨子里存的有干药,周原负责给洪海配药治病,刘大夫一家和钱林夕操办寨子的防疫药汤。
三位刘大夫看着库房被拾掇好的草药也是心里有谱了,“贯众避疫,野菊和蒲公英清火,马齿苋止痢,不管是不是瘟疫,寨里人都喝一碗避疫汤没有坏处!”
后山的王婶每两个时辰就喂一次药,等第二天早上,周原搭脉复诊,“脉象比下午的时候沉稳了一些,浮数没退,但跳得不那么急了。舌尖的红退去不少,这药起效了,再喝一天!”
洪海发病后的第三天,王婶和周原也发烧了,但都没有出红点,周原心里不是很慌,因为洪海的情况没有恶化,目前已经退烧,就是人还虚弱着。
寨子里的灶房大锅从早到晚都在熬药,草药的涩香弥漫在整个寨子里,混着石灰的微呛气味。
又过了几天,经常往来送东西的钱林晨和胡芳他们几个也都发了低烧,这下好了,再也不用过来了,一行人直接住在外面的帐篷里。
此时洪海已经能坐起来熬药了,周原头脑昏沉,却强撑着给那几人看病。
让他欣慰的事这期间寨里也没有再出现新的发烧者。
为了不给带病工作的周原添麻烦,大刘大夫带着纸笔过来主动接班,而钱林华按捺住对妹妹的担忧,彻底隔断其他人过来探视的道。
等钱林晨从隔离间出来后,她深深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这次情况不严重,总归捡回一条命来。
大刘大夫把总结好的药方和记录收到药箱里,自觉医术又精进了几分。
周原撑着痊愈的身体站在后山往前看,这个角度能看见二道坡上的场景,家家户户的烟囱在冒烟,大家都在好好活着!
??除了推动剧情外,我的人物都不轻易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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