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寺卿立刻附和:“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农桑为本,‘丰穰’二字最贴合先生之功,臣附议!”
就在文臣争论不休之际,魏征手持犀角朝笏,神色肃穆,缓步出列。
他素来以刚正不阿、直言敢谏、不尚虚华闻名朝堂,最厌浮华辞藻,只重本心实绩,开口便掷地有声:“陛下,臣以为,尊号当去浮华、重实质,不必堆砌溢美之词,臣恳请尊先生为【厚德惠仙】。”
他目光郑重,语气坚定:“《左传》有云‘大德灭亲,厚德载物’。时铭仙师身怀通天仙力,却无半分骄矜跋扈,不求大唐分毫封赏,不索百姓半点香火,只为苍生能吃饱穿暖,便无私献粮种,此等无欲无求、舍己利人的心意,便是至厚之德;以凡土育高产粮种,惠泽大唐千万黎庶,上至君臣百官,下至布衣黔首,皆受其恩,此为广博之惠。‘厚德’二字,赞其品行高洁,堪比上古伯夷、叔齐;‘惠仙’二字,颂其功绩卓著,泽被四方。不浮夸、不矫饰,既契合仙师淡然无欲的仙人风骨,又彰显其无私奉献的本心,臣以为,此号最是实在。”
一众正直老臣纷纷颔首,称魏征所言切中肯綮,“此号不慕虚名,只重本心,恰合先生风骨!”
大唐第一双花红棍秦叔宝大步出列。身为开国名将,他征战沙场多年,最知粮草之于军心、之于江山的重要,言辞直白质朴,满是武将赤诚:“陛下,末将是武人,不懂太多文雅辞藻,只知先生之功,关乎大唐根基!臣恳请尊先生为【安民仙尊】。”
“民以食为天,粮足则民安,民安则国安,国安则将士方能安心守疆,无后顾之忧。时铭先生献粮种,让百姓不再饿肚子,安身立命,便是安我大唐江山,护我万千将士!‘安民’二字,实在厚重,既道出先生之功,也道出仙师之德,配得上仙师救万民于苦难的大恩!末将以为,此号最合武将心意!”
一众武将纷纷抱拳附和,“秦将军所言极是!粮足则民安,民安则国稳,此号说到了我们心坎里!”
房玄龄摇了摇头,手持玉板,缓步出列,神色儒雅:“陛下,臣以为,当尊先生为【造化恩君】。仙师改良粮种,于凡土中育出高产生机,此为造化之功;恩及大唐君臣万民,泽被四方,称‘君’者,显我大唐君臣万民的至高敬意,既合其仙人神通,又彰其济世之恩。”
杜如晦随即出列,附和道:“陛下,房大人所言甚当。”
几位历经前朝战乱、见过百姓流离的老臣,闻言齐齐出列,其中一位白发老臣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可尊先生为【类神农仙公】。上古神农尝百草,救万民于病痛;今朝时铭仙师献粮种,解万民于饥寒。二人之功,皆是济世安民,泽被千古,以‘类神农’称之,既赞仙师功德堪比圣贤,又显仙师救民之功,千古罕见!”
一时间,太极殿内众说纷纭,或重功德,或重品行,或重务实,或重雅致,各有各的道理,争论许久,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殿内时而热烈争论,时而沉默思索,众臣皆想为先生拟出最佳尊号,却又怕失了分寸,辜负先生功德。
李世民见众臣争论良久,仍无定论,便知时机已到。他缓缓抬手,轻轻下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皆聚焦于龙椅之上的帝王,静待圣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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